一点红像是早就预谋好了似的,在你咽下那口水、唇瓣微张的瞬间,便吻了下去。
你呜咽一声,很快便被他吻得身子又软了下去,只能攀着他的手臂,任由他予取予求。
直到你忍不住在他胸口捶了两下,杀手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你。
一缕银丝从你们分开的唇角牵扯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暧昧得惊心动魄。
你靠在引枕上大口地喘着气,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嗔怪地瞪着一点红。他却只是慢慢地,擦过你被吻得红润润的唇瓣。
“还渴么?”杀手哑声问。
你瞪着他,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坏。”
一点红便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似乎从未这样温和地笑。
杀手平日里笑起来总是阴森的,讥诮的。可现在,他那双眼睛里却像是落进了星子,亮得惊人。
“过来。”他拍了拍床沿。
你嘴里不满地哼哼唧唧,一动不动。
一点红挑了挑眉,俯身过来将你从被子里捞了出来。你身上还穿着他的外衫,方才被汗水浸湿了,此刻半干不干地贴在身上。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你衣襟的系带。
“我帮你擦擦。”杀手声音平淡地拧了一块热布巾。
你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想去拉被子遮一遮,却被按住,不得不趴在他的腿上。
明明方才你二人已坦诚相见,可现在,你却莫名地感到羞耻。
然而,不得不承认,当那块温热的布巾覆上你的后背时,那舒适的感觉,让你的骨头都好似酥麻了一般。
一点红擦得很仔细。
从你的后颈,到微微凸起的蝴蝶骨,再到被他掐出红痕的腰窝。杀手的动作很轻柔,可他按在你身上的那只手,却始终没有松开过。
布巾一路向下。
一点红神色不变,他的手指隔着布巾,不轻不重地按压着。
你的身子猛地一颤,想躲,可腰却被他死死按住,动弹不得。你只得把脸埋进起来,发出细弱的呜咽。
“别……”
一点红停下了动作。
屋子里静得可怕,只有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不知名的虫鸣。
过了好一会儿,你才听到他那嘶哑的声音,贴着她的耳边响起。
“……又想要了?”
你的脸“轰”的一下烧了起来。
你回头想骂他,可杀手却先一步松开了你,将你翻了过来面对着自己。
一点红跪坐在你身前,居高临下地瞧着你。
他的头发还有些湿,水珠顺着脖颈的线条滑落,没入胸膛处那片结实的肌肉里。杀手那双幽绿的眼眸,此刻深得像一片不见底的海。
“方才不是还哭着说受不住了么?”他伸出手,轻轻抚过你泛红的眼角,“这么快就好了?”
杀手说这话时,语气里难得带着淡淡的调侃,可他眼里的灼热却毫不掩饰。
你咬着唇,不服气地回瞪他:“是你太……”
“太什么?”一点红追问道,手指顺着你的脸颊滑下,停留在唇瓣上,轻轻摩挲着,“太用力?太过分?还是……让你太舒服了?”
你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只能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控诉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