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哼,伸手便环住了他的脖颈。
黑衣人闷哼一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你整个人都箍进自己怀里。
你的后背贴着粗糙的砖墙,襦裙被都蹭出了褶皱。你仰着头承受他恶狠狠的吻,唇瓣被吮得发红,津液从唇角溢出。
黑衣人脖颈处青筋微微凸起,他顺着你的下颌吻下去,唇舌游过你纤细的颈侧,在那处敏感的皮肤上轻轻啃噬。他的呼吸灼热而急促,好似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你轻哼出声,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你偏过头,贴着他的耳畔,忽然轻声说:
“阿昭……你演得越来越像了。”
黑衣人的动作猛然停住。
他抬起头,对上你的眼睛。你正笑盈盈地看着他,眼尾弯弯,带着点得意的狡黠。你的嘴唇被他亲得红润润的,却依然勾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
展昭瞬间从滔天的怒火中清醒过来。
“你,你………你知道是我?”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阿昭,”你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尖,语气轻快得很,“我闭着眼都能认出来你。”
所以……你一开始就认得他。
幸好有蒙面巾作为遮掩,展昭忽然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
半晌,他才挤出一句话:“所以,你是以为我在和你玩?”
你眨了眨眼,半晌才反应过来展昭今天这出是个什么意思。
你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声压得低低的,在这昏暗的巷子里格外撩人。
你凑近他耳边,柔声道:“阿昭,你是不是吃醋了?是不是以为我没认出你,以为我对随便什么人都这样?”
展昭侧过脸不看你,耳根却已经泛起了红色。
其实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来自于你那些愈发奇怪的情趣。
起初,只是些闺房之内无伤大雅的逗趣。你会让他蒙上你的眼睛,或是将你的手腕用绸带束在床头。
展昭觉得新鲜,也乐在其中,他只当是你小女儿家的娇憨把戏。可渐渐地,你的要求变得愈发具体而……出格。
你也不明说,只是在他耳边,气息软得像三月里柳絮拂过水,“阿昭,你今日莫当自己是展昭。”
你第一次这么说时,展昭一愣,问你那当是谁。你眼眸一转,艳光几乎要从眼角滴出来,“就当……是路边看我貌美,起了歹心的恶人罢。”
展昭当时便哑了。他生性稳重温润,行的是扶危济困,护的是老弱良善,你要他扮恶徒,他实在不知从何下手,笨拙得可以。
可他最终架不住你那双眼,还有你软得能化筋骨的手。于是他做了,且发现,你在这等情境下,会格外地放开。
那一夜的你惊慌失措,眼角含泪,半推半就地被他“强迫”。那娇怯又隐隐含着兴奋的模样,轻易就点燃了他全身的血液。
展昭不得不承认,扮演一个强硬的“恶徒”,将你完全压制、肆意欺负的感觉,确实……非常刺激。
自那以后,便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