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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暮巷归途野鸳鸯下（第2页）

展昭先帮你将歪掉的抹胸扶正，再把散开的外衫裹好，最后捡起地上的鸦青色绦带，仔细为你系上。

你勉强靠着墙站稳，看他低垂的眉眼。

月光下展昭的侧脸线条分明，鼻梁高挺，嘴唇被你亲得略微泛红。头发因为方才的动作松散了些，几缕碎发落在额前，衬得他平白多了几分不羁。

你伸手帮他理了理衣襟，手指触到他的胸膛时，感受到那里的心跳仍然急促而有力。你便抿着嘴笑了，轻声说：“阿昭，你的心跳好快。”

展昭抬眼看你，没有说话，却忽然露出了有些无奈的笑容。

温润的、带着些纵容的笑，像他平日里那样，又好似多出一些别的什么东西。

他伸手将你一把抱起来。

“回家了。”展昭温声道。

话音刚落，他足尖轻点地面，便如夜鸟般掠起。黑色的身影穿过巷口，翻上屋檐，月光下一闪即逝。

展昭的轻功本就独步天下，此时抱着一个百来斤重的大活人，却依然身轻如燕，落在瓦面上无声无息。

你缩在他怀里，风从耳边掠过，吹起你的碎发。你往下看了一眼，夜色中的开封城灯火点点，行人各自匆匆归家，没有人注意到头顶掠过的黑影。

你从展昭的怀里抬起头，正好对上他垂下来的目光。

月光里展昭的眼睛很亮，墨色的瞳仁深处映着你的脸。他的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将你抱得更紧了些。

你把脸埋进他胸口，闭上眼睛。

他的心跳声隔着衣料传来，沉稳而有力，像一面鼓。不像方才小巷里那么急促，恢复到了你熟悉的频率。

他又变回了温和、可靠、会纵容你所有任性的展昭。

你在心里悄悄地想：阿昭这么不放心你，为什么不直接问？他下次别扮登徒子了，扮个当街调戏良家妇女的恶霸多好？

你似乎觉得自己这想法实在太邪恶了，忍不住偷笑起来，肩膀轻轻抖动。

展昭低头在你耳边问：“怎么了？”

你摇了摇头，声音轻轻柔柔的：“没什么，只是觉得阿昭的轻功真好。”

到家的时候，展昭直接落在内院，避开下人，用肩推开门，将你轻轻放在榻上。榻上铺着厚厚的褥子，柔软而温暖，比方才冰冷的墙壁好多了。

你窝进床榻里，舒舒服服地叹了口气。

展昭点上灯，又去打了热水来。他拧了条布巾，坐到榻边，动作轻缓地为你擦拭。温热的帕子滑过你腿侧的皮肤，带走那些黏腻的痕迹。

你半阖着眼，懒洋洋地由着他伺候。你的脸还有些红扑扑的，嘴唇微肿，眼尾的红色像晕开的胭脂。展昭擦完了，将布巾丢进盆里，又替你褪去散了的外衫和抹胸，换上一件柔软的寝衣。

整个过程中，你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等他替你系好寝衣的系带，你忽然伸手拉住他的袖子。

展昭低头。

你躺在床上，长发散在枕上，像泼墨一般。你从下往上看着他，眼睛微微眯起，眼角漾着柔和的光。

“阿昭，”你轻声说，“你别再担心了。”

展昭的动作顿住。

你的手指顺着他的袖口滑上去，勾住他的手指，握紧。你的手比他小一些，软软的，凉凉的。

“我不会跟别人跑的，”你柔声道，“不管多少个游戏，最后都只有一个阿昭。我只是…。。想要你扮成不同样子来喜欢我而已。”

展昭没有说话。

他反握住你的手，力道很轻，却舍不得放开。灯光下他的侧脸轮廓柔和，睫毛垂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过了许久，展昭俯身在你额头上落下一个吻。随即他起身去换水，走进了灯影里。

你在被子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无声地笑了。

你心想：阿昭穿黑衣的样子好性感，真该多穿几次………

不过这话，你暂时不敢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