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雪……”你想说什么,却被他低头吻住了。
他将你紧紧地按在榻上,恶狠狠地吻你,好似要将你的呼吸都夺走。
西门吹雪吻了许久,才松开你。
你大口地喘着气。你的唇被他吻得红润,眼眶也更红了。
西门吹雪也在瞧着你,他的呼吸也有些急促了。
“■■。”他的声音低哑,隐约有些发颤。
“你不要我了吗?”
————
这个问题太突如其来,也太不应该了。
西门吹雪明知这只是一场游戏,明知此时此刻的分手是假的。
可他还是问了。
他的声音好似在努力保持着平静,但你们挨得那样近,你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有些乱了。
那紊乱的气息拂在你脸上,带着他身体里从最深的地方涌上来的热意。
他借着游戏的名义,问出了一个他平日里问不出口的问题。
上一次你离开的时候,西门吹雪没有机会问。
你与他纠缠了一夜后,留下了一张空荡荡的床。西门吹雪没有挽留,可他却对着那张空床坐了一个上午。
你瞧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近在咫尺。你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眼里好似有光在闪烁,像是压抑着什么。
你移开目光,心一横:“不要了,都不要了!”
西门吹雪便没有再问了,他的眼神却似冰层下的火焰。
他看着你的样子,好似在看着一轮即将沉入大海的月亮。
……………
窗外的风声早已歇了,细雪也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万籁俱寂,只有屋里的炭火偶尔发出轻响,还有榻上那渐渐沉重起来的呼吸声。
西门吹雪似乎还不满足。
这不像他。
平日里,西门吹雪虽也有欲望,但总能适时而止。他在各方面都对自己的身体有着极强的控制力,床笫之间也不例外。他会适时地停下,然后安静的抱着你,让你休息。
西门吹雪向来不是喜欢黏糊的人,做完了事最多也就是搂着你睡去。
但今夜不同。
他好似无论如何也不肯放开你,他的手要牵着你,腿要缠着你。他像一个渴了很久的人,终于在沙漠里找到了一汪泉,贪得无厌地饮着。
西门吹雪又将你重新搂进怀里,你无力地蜷在他怀里,像一只累极了的猫。你只昏昏沉沉地睡着了一会儿,又被身上的动静闹醒了。
你无力地推了他一把,剑客便握住了你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又吻。
西门吹雪停下了,但他的手还是不肯离开,他还是从背后抱着你,箍着你的腰。
剑客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心跳却还是很快。
从子时到后半夜,你被他缠得骨头都快散了架,整个榻上都是你们折腾过的痕迹。
你只觉得身体很累,可西门吹雪的怀抱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