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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人与我心意同（第4页）
“是个人都会死的。”
“那你要比我晚死！”
卫怀安几乎是有些任性地说道。
顾沉又笑了，张口：“哥哥，谁又能清楚自己什么时候会死呢？”
他挣了挣卫怀安攥着他手的手，让卫怀安微微张开指腹，而后插入指缝，指间摩挲。
卫怀安垂眸看着，十指交叠、紧扣，亲密极了。
“如果是为了我们的理想，哥哥，不要阻止我去死。”
顾沉一字一顿，难得抛弃了一贯的冷淡强硬的腔调，温柔得不像样。
“你就是做了这种打算，所以才不告诉我。”
卫怀安没被哄到，半点没有，他执拗地看着顾沉。
冷冽的凤眸中盛满悲伤。
“若真到那地步，道所在，虽死无悔。”顾沉回答得极为认真，“哥哥，我们是同道者。”
卫怀安被他求的哑然。
同道，同行。
相爱，相守。
卫怀安想，他是个贪婪的家伙，他什么都想要，一个都不想放弃。
“哥哥——”
“顾青悬，你就知道哄我，我、我……”卫怀安打断，“你死了我不会寻死，但你不要死！”
顾沉望着他，享受这般的卫怀安。
他俯身，凑上前，轻轻吻了吻卫怀安的唇。
“我知道。”
卫怀安脑袋宕机，他感受着，温软的唇碰着他的唇，蜻蜓点水一般。
引颈就戮一般。
他眼睛死死盯着顾沉，脑子却是想起少时读过的一句词——
你我之辈，忍将夙愿，付与东流？
卫怀安闭了闭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里。
说不清是激动还是什么。
多年心愿一朝实现，总有种非现实的感觉。
卫怀安听着自己开口：“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顾沉的回答很简洁。
“我当然知道。”
他眼眸一眨不眨，看着卫怀安的反应。
“我亦喜欢怀安——”
“这个名字。”
顾沉的话语被人堵在了喉中。
亲吻，眼泪。
烛火闪烁，月光长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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