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将注意力拉回身体感受上,察觉到右半边身体还有部分没有被能量充盈,于是继续想象白光为我充能,直到整个身体都被填满才停下。
凌晨做梦了。
梦里我在一所高等学校里听课,身旁坐着几个同学,讲课老师长得像动漫《黑执事》里的黑执事
很快我们要换教室去上新的课,到了新教室后,我找了一圈座位,最后只能无奈坐到第一排——我本就抗拒在老师面前表现自己,可一想到老师对我印象不错,我也不讨厌祂,便还是坐下了。
这位讲课老师像我高中复读时的语文老师:他曾经夸奖过我写的一篇作文,我也为了争取表现,在他的课上举手回答过问题,可我给出了错误的答案,让他失望了;同时祂又像我没找到正式工作时认识的一位男同事,这位同事的男女关系价值观不符合我的喜好,我因此觉得他猥琐,可他打坐的习惯和做心理咨询的直觉,又让我很佩服。这里梦境用了凝缩机制,把两个人的形象浓缩成了一个。
正式上课前,我去了一趟厕所,心里想着迟到半分钟也没关系,现在想来,大概我心底里还是排斥上课的。
接着梦境突然跳转了画面。
我们一圈人坐在推土机的大铲斗上准备去往某处,先沿着立交桥的辅路绕圈。绕第一圈的时候我的电脑掉下去了,我没来得及捡,便计划绕第二圈的时候再去捡,我也把这件事告诉了身旁的朋友和带队老师们,他们也答应第二圈的时候帮我一起捡电脑。可第二次绕圈时,路上突然多了很多汽车,我的电脑极有可能被压坏或是撞坏,我心里暗暗奇怪:这条路不是还没开通吗?怎么会突然来了这么多社会车辆?最终这次,我还是没能捡到电脑。
这时我仿佛坐到了一辆老式公交车上,我站在打开的车门边,往回大声呼喊我们院带队的党支部书记,可我的声音嘶哑,带队老师没听到我的呼喊,也没有看到我的电脑,他骑着摩托车错过了我的电脑。就在这时,我初中的一个男同学出现了,他骑着摩托车帮我去捡电脑,最后他坐在大铲车里把电脑递给了我,我开心极了。
梦境又切换到了一个新建的火车站,我这才发现我们到了湘潭,也就是我的祖籍,这里是湘潭和衡阳的交界地带,是我现实中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
我妈跟我吐槽这个车站的设计很离谱,距离也远得离谱(现实里的火车站离我们住的地方车程大概只有十五分钟)。
梦里这个新建火车站的设计确实奇怪,像恐怖游乐园:到处都是诡异又魔幻的巨型人形大头,出入站台的接送车也和过山车差不多。走到一个转角处,我的同事们要抓捕一个女孩,可那个女孩凶悍得不得了,刺伤我的一个同事之后往我这边逃来。我嗖的一下掏出兜里的小刀,一下子就把她刺倒在地,血从她胃部下方的伤口流出来,可我心里没有担忧、害怕,也没有怜悯,只觉得她不该刺伤我同事之后还逃跑;而且我觉得她这份凶悍劲儿,带着几分我们湘潭人的血性,我反而隐隐为这份凶悍感到自豪。
被刺伤的男同事和其他女同事赶过去查看女孩的情况,女同事吼男同事,说不该拦女孩,才害得她逃到我这里受伤,我立刻吼回去,说男同事本来就已经受伤了,他是受害者,自己人不能吼自己人。女同事听了也觉得我说得对,便闭上了嘴。
我心里多少有点失望,觉得我们这一群人,其实都不信任彼此,却又能把性命交托给对方,真是一种矛盾又诡异的和谐。
接着画面转到一间教室里,一个十二岁左右的中外混血未成年女同学,当着我们的面换衣服,她全身赤裸,可我的眼前被打了马赛克,模糊一片看不清她的身体,只能看到她的头。
我看她平静地穿上内裤,走到一个男同学面前——那个男同学看起来像个高中生,又像复读期间陷入抑郁状态的我——她暧昧中又带着质问的语气问对方:你为什么不养我?
我甚至能看到她朝向我的、尖尖的鼻孔里的奶白色的鼻涕,心里忍不住想:这女孩真不注意自己的形象。男同学则低着头什么也没说,这时我又仿佛变成了这个男同学,在心里狂喊:养什么养?你一个未成年啊!何况你是海洋之国的公主、继承人,未来的海洋之国国王,哪里用得着我养?我比你还穷着呢!真是莫名其妙!(霝熹:啊?我的高我这时就出现了?)
接着画面一转,另一个男同学被人刺穿头部死了,全场只有一个女同学在高高的树上看到了刺杀的过程,却没看清谋杀者的样子。
之后那个脱光衣服的女同学站到一个台子上,打开了一个机关,我们都清楚里面会有危险的东西出来,感觉她这是自寻死路,于是立马派出尖锐部队保护她,把她藏进了一个小型集装箱里,就像《举起手来1》里女主角被藏在日本人偷运佛头的箱子里那样;我们部队还准备了好几个一模一样的箱子,用来混淆想要刺杀女孩的人的视线。
尖锐部队杀死了两个入侵者,可女孩自己从箱子里走了出来,告诉我们这些人是她养叔父派来接她回去的,这只是对她的考验,我们听完都傻眼了。大家立刻聚在一起讨论接下来该怎么办,另一边的几个同事吓得瑟瑟发抖——因为我们得知真相的时间太晚,我们的黑执事老师已经赶到海洋之国,去质问女孩的养叔父了,质问他为什么要派人杀我们的同事(霝熹:养叔父!这里就出现了养叔父!你们好奇我惊叹什么吗?不久以后会揭晓答案)。
女孩的养叔父虽然原本是人类,却因为某种原因异化了,身高和宫崎骏动画里的龙猫一样高大,寿命更长,武力值也很高;可奇怪的是,他生活在海洋之国,却还要带氧气,像人类一样游泳才能行动。他害怕面对黑执事老师的质问,怕自己考验自家公主的计划曝光,于是忙不迭跳到一头长了四条短腿的鲸身上逃走了。
之后我醒了过来,起床后才发现,我家狗狗昨晚根本就没待在我的房间里!
关于昨晚的打坐经历和这个梦,我有很多思考:
昨晚在我床底下发出急促呼吸声的东西,是不是我以前狂妄地想要驯养的灵体?它呼吸的变化,是不是因为我当时冥想时能量过大、信息过多导致的?
梦里那个想要男孩豢养的混血女孩,是不是也是这个灵体幻化出来的?她笨拙地模仿女孩诱惑男人的样子,诱惑着那个象征着我自己的男同学,期望我能养她,我还能清晰回忆起梦里的一个特写镜头:她的屁股像鲜嫩的水蜜桃,粉嫩圆润又富有弹性。
联想到精神分析中俄狄浦斯情结的内容:女孩在某个阶段会通过诱惑父亲,成为父亲欲望的石祖来获得父亲的爱。那梦里的女孩,是在表达期望我喜欢她、想要我养她吗?还是说,这代表我的女儿在重复我的模式,没有处理好她自己的攻击性?或是我自己的分裂出去的某部分,希望主体我接纳她?
她鼻孔里的白色鼻涕还让我联想到气管不畅,又关联到我曾经的溺水经历,这会不会也是在提醒我处理自己这段创伤经历?
今天到上班地点后,我出于好玩的心理,给几个同事把了脉。闭眼之后我不仅能感知到当事人的情绪状态,还能看到对应的形象!比如给一个男同事把脉时,我看到一个留中分发型的女性,看不清面部,只感觉到这个女性对他满是哀怨不满。我对男同事说,这应该是你某个来访者的形象,结果他立马紧张地跳开了,因为我说中了,他当时已经意识到自己和这个来访者有强烈的投射性认同关系,已经终止了咨询。
而给怀了孕的女同事把脉,我也把出了平和的大人脉和健康的小孩脉。
下午我又给同办公室的女同事把脉,结果感知到了她正在焦虑担心的事——我感受到她父亲的灵魂已经想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却又拼尽全力回到了这个世界;而在另一个世界,有一个撑着船、拿着烟斗抽烟的老头,正耐心地等着他。后来女同事结合我的感受,推测这个撑船的人是她很早就去世的爷爷。接着我感知着这位爷爷传递过来的感受、情绪和想法,并将之传达给了女同事。最后我还感受到这位爷爷想要多陪孙女一段时间,因此我带着她去逛了我的新房子。
直到刚才我吃完晚饭出来散步,我还能感觉到我的灵魂在身体里一跳一跳的,仿佛就要脱离身体似的。
我感觉女同事的爷爷并没有附我的身,反而是我去代入魂体,去感受着他们的感受和想法。
当时做完这个连接之后,我总觉得支气管和肺管里像吸多了烟一样,呛得火辣辣的,直到送女同事回去之后才舒服很多。
至此,我隐隐地觉得自己可能会成为两界的咨询师——传达消息、净化执念。不过也有可能这本身就是我自己的执念——我想沟通我家先辈,处理一些事情。但我又怀疑自己是不是萨满传承的觉醒,等等,为什么我会想到萨满啊?奇奇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