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自己只是在回忆,实际上你的系统正在被一段预设好的指令链悄悄劫持。
等你意识到不对的时候,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SCAR-H见过这种情况。
不是在任务报告里见的。
是亲眼见的。
所以她必须把最坏的可能性提前堵死。
SCAR-L听完这些话,没有反驳。
她只是微微点了下头。
很轻。
但那个动作里有一种让人有点不舒服的平静——像是她早就想过这个可能性,甚至早就接受了。
接受了自己可能是三个人里最不可信的那一个。
接受了自己可能在某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需要被”制服”的对象。
陈树生看着她们。
没有说话。
但他的手,已经轻轻按在了左侧太阳穴的位置。
那里是DNI接口的物理入口。
他没有激活。
但姿态已经摆出来了。
随时可以。
SCAR-H注意到了这个动作,微微松了口气。
好。
长官还是靠谱的。
至少在这件事上,他不会因为感情用事而放弃安全冗余。
至于她自己——
SCAR-H的情况要好得多。
这一点她很确定。
不是盲目自信。
而是有数据支撑的确定。
这些年,她没关过机。
一天都没有。
不存在休眠,不存在封存,不存在任何一秒钟的意识断档。
没有缝隙,就没有可趁之机。
而且,很早以前——早到她自己都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养成的习惯——她就已经在做一件事。
每天。
每一天。
把自己的记忆做一次完整的校验快照。
把自己的行为日志做一次加密备份。
存在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