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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篇愿赌服输 第二章（第2页）

“我要是赢了呢？”林澈问。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很轻，像羽毛一样拂过她的眼睛、她的鼻梁、她微微咬着的下唇。林秋月觉得自己的脸更热了。

“你说。”她硬着头皮说。

林澈的目光从她眼睛滑到她的嘴唇，又回到眼睛。他转笔的速度慢下来，最后完全停住。

“你要是输了，”他声音很轻，像是不经意，又像是蓄谋已久，“当我一个周的女朋友。”

空气静了一秒。

林秋月的脑子“轰”地一下，全乱了。

她张了张嘴，想骂他，又忍不住想笑，最后只憋出一句：“你有病吧？”

“你不敢？”林澈歪了歪头，“你不是觉得自己肯定能赢吗？”

这句话戳中了林秋月。

全班的学霸都选了B，学习委员和数学课代表都选了B，她自己演算了整整一个晚自习才选出来的B。他林澈一个“蒙的”C，凭什么赢？

她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下：林澈只是看了一眼就选C，没有任何演算过程。他一定是蒙的。而她们这些认真做的人，都选了B。B是标准答案的可能性，远远高于C。

她觉得林澈赢的概率不超过一成。

一成。她不信。

“行。”林秋月把习题册往他面前一推，“赌就赌。”

林澈低下头，目光落在题目上。他没再说话，只是嘴角微微翘着，像只已经看见鱼的猫。

“你确定你刚才是蒙的？”林秋月不放心地追问。

“蒙的。”林澈说。

“没有一点依据？”

“没有。”林澈说，“全凭感觉。”

“你发誓。你要是骗我，你期末考不了第一。”

林澈笑了：“这么狠？”

“你敢不敢？”

林澈放下笔，侧过身来面对她。他的眼睛很亮，像浸了水的黑曜石。他说：“我要是蒙错了，请你喝一个月奶茶，一天一杯。我要是蒙对了，你当我一个周的女朋友。这很公平。”

林秋月咬着嘴唇，盯着他的眼睛。但林澈的眼睛太深了，什么都看不见。

“行。”她说，“公平。”

林澈伸出手，小拇指勾起来，朝她晃了晃。

林秋月犹豫了一下，也伸出小拇指，和他的勾在一起。

“拉钩。”

“拉钩。”

两个人的小拇指勾在一起，在课桌下面，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林澈的手指很暖，勾住她的那一刻，林秋月的心跳快了半拍。

她飞快地把手抽回来。

“你输定了。”她小声说。

林澈笑了一下，没有反驳。

那天晚上放学后，林秋月和林澈在十字路口分开。她走了几步，忽然回头喊：“林澈！”

林澈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