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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篇坠 第十章（第2页）

宋梓源也没出声。他的呼吸很重。他的嘴贴着她的耳朵，小声地说：“别叫。有人。”

赵嫣然要疯了。

她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也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过。

最后，她一口咬在了宋梓源的肩膀上。

宋梓源闷哼了一声。

赵嫣然抱着他。她的身体在抖。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很久之后，她才听见门外有脚步声。很远，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宋梓源从她身上离开。

赵嫣然慢慢从旧书上滑下来。她的腿软得站不住。宋梓源扶了她一把。

“你疯了。”宋梓源说。

赵嫣然低头整理衣服。她的手还在抖。

“你害怕了？”宋梓源又问。

赵嫣然没说话。她把自己的鞋捡起来，穿上。她的头发乱糟糟的。她的嘴唇很红。她的眼睛很亮。

“走吧。”她说。

他们一前一后出了杂物间。

走廊里没有人。窗外的天已经暗了。赵嫣然走在前面，步子很快。宋梓源跟在后面。谁也没说话。

走出教学楼的时候，赵嫣然抬头看了一眼天。

晚霞很好。

她忽然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变成了另一个人。

那天晚上，赵嫣然躺在床上。

她没有开灯。房间里黑漆漆的。窗外有风，一下一下地吹着窗帘。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她在想宋梓源。

不是想他这个人。是想今天在杂物间里的那些事。想那种又怕又想要的滋味。想那种被人按在墙上、随时会被人发现的刺激。想他的呼吸，他的汗，他的嘴贴着她耳朵时的热气。

她的身体又热起来了。

她翻了个身，把腿夹紧。她的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她甩不掉。她也不想甩掉。

赵嫣然突然很害怕。

不是怕被人知道。是怕自己。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了。

她像被什么东西牵着走。那个东西不是宋梓源。宋梓源只是恰好做了那个牵绳子的人。

真正牵着她走的，是她身体里那只被放出来的东西。

它尝到了味道。

它还要。

赵嫣然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叫了一下。

她觉得自己快不认识了。

可她又停不下来。

这个念头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地磨着她的神经。

她知道自己在往下掉。

但她不知道，那个坑原来这么深。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