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茹和雨水早就回来了。
俩人晚饭在正阳门老太太那里吃得。
吃过晚饭后,趁着天还没黑,陈雪茹骑自行车载着雨水回到大院。
何雨柱回到家的时候,雪茹和雨水正在听广播。
“柱子,你回来了?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陈雪茹伸手接过自行车,将自行车靠墙停好。
“去了一趟师父家,跟我那两个即将去轧钢厂入职的厨子师弟,好好亲近了亲近。”
何雨柱吐着酒气,笑容满面说道。
“哥,你喝了不少酒吧?我去给你泡一杯茶,多喝点儿水,解酒。”
雨水很乖巧的给哥哥去泡茶。
陈雪茹停好自行车,走过来,拉了把椅子靠着何雨柱坐下。
她笑着说道:“柱子,今天街道办牛主任,派人去通知我,说让咱们两口子后天去街道一趟,说是去给咱们庆功。”
“那敢情好,正好趁着牛主任给咱们庆功,完事儿后,我找他说说咱们绸缎庄把后面那座院子给租下来。”
“那么大一片院子贴着封条,闲置着实在太可惜了,还不如租给咱们,咱们还能为国嘉贡献不少房租呢。”
何雨柱抓住媳妇的小手,嘿嘿笑道。
陈雪茹赶紧把手缩回来,白了他一眼。
那意思是别让雨水看到,可别把孩子给带坏了。
听完广播后,雨水就回隔壁去睡觉了。
何雨柱和媳妇也早早上床休息。
可大院里的邻居们可不平静。
贾家。
刘成媳妇跑来串门。
“张大妈,淮茹,你们知道吗?后院老许家的孩子许大茂,那小子居然是个天阉。”
刘成媳妇绘声绘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