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天慢慢黑了下来。
京都的冬天,天黑得特别早,昼短夜长。
许大茂正要进大院,就看到何雨柱推着自行车从大院里走了出来。
她媳妇陈雪茹怀里抱着个孩子,他妹妹何雨水怀里也抱着一个孩子。
一家人有说有笑,出了大门。
许大茂这才明白,敢情何雨柱一家人今天下午回来,就走个过场啊,骂了刘海中一顿,在家待了一个屁的功夫,他们这就要走。
走了个对面,许大茂也不好意思不打招呼。
“嘿,何雨柱,你们今晚上不在家里住啊?”
“娶了个开绸缎庄的媳妇就是好呀,你这都快成倒插门了。”
许大茂酸溜溜的跟何雨柱打招呼,目光不着痕迹从陈雪茹漂亮的脸蛋儿上划过。
似乎生了孩子之后,傻柱的媳妇更漂亮,更有女人味儿了。
“大茂啊,瞧你说的,有本事的男人谁倒插门啊?”
“哦,对了,大茂,今天大年初一,你怎么没去半掩门找个婆娘乐呵乐呵?”
许大茂不说好话,何雨柱也不惯着他,三言两语就揭了许大茂的老底。
“何雨柱,你不要胡说,什么半掩门?我根本就没去过。”
许大茂眼神变得慌乱,表情严肃的否认何雨柱的话。
“是吗?大茂,这几天没去过半掩门吗?一定是钱不凑手吧?”
“还是说把钱都花在治花柳病上面了?”
“不过,没关系,男人谁不风流潇洒是不是?”
“得了花柳病就赶紧治,治得慢了小心割以永治。”
何雨柱笑着调侃了许大茂几句,骑上自行车载着媳妇和雨水扬长而去。
许大茂气得暴跳如雷。
“傻柱,你放屁!”
“老子根本没得花柳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