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计,现在咱老爹就已经揍了易中海一顿。”
“而易中海,还偏偏敢怒不敢言。”
何雨柱哈哈笑道,他的笑声把雨水都给吸引了过来。
“哥,你笑啥呢?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雨水推门而入,随手将寒风关在了门外。
“雨水,你哥刚才在跟我说,咱爸回到大院如何如何收拾全院邻居呢。”
陈雪茹抱着孩子,到是替何雨柱回答了雨水的疑问。
雨水到是乐了。
“就为这事儿啊?”
“嫂子,你一点儿都用为咱爹担心,咱爹在咱们大院里,他就是一头疯狂的野猪。”
“如果把咱们大院比做一做山林的话,易中海是狡猾多端大老虎,刘海中是笨头笨脑的大狗熊,阎埠贵是胆小又谨慎的狐狸,那咱爹就是一头疯狂的野猪。”
“咱老爹只要热血上了头,只要发起疯来,无论是狐狸狗熊还是老虎,全都能让他一头顶翻。”
雨水煞有介事的比喻道。
她的比喻逗得何雨柱和陈雪茹都哈哈大笑。
“雨水,照你这么说,咱们锣鼓巷那座大院,岂不成了动物世界了?”
陈雪茹笑得花枝乱坠,被她抱在怀里的孩子,都被逗笑了。
何雨柱笑道:
“还真别说,雨水的比喻还真很恰当。”
“不过,雨水,你还漏了一个许富贵呢。”
“许富贵那老小子,可不简单。”
“别看他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他多少有些心计的,否则也不能轻松拿捏刘海中。”
经哥哥一提醒,雨水这才想起来。
还真是,她还真把许大茂他爹给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