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小点兒声,究竟谁是谁非,咱们都不知道,咱们在一旁等着看好戏得了。”
邻居们围在一旁,交头接耳,都等着看好戏。
閻埠贵甚至巴不得,贾张氏跟何大清打起来,打死一个少一个。
打死贾张氏这个泼妇,大院里以后肯定清静不少。
打死何大清。。。。。。呃,怕是贾张氏没那个本事。
不过,如果何大清真的打死了贾张氏,何大清也要给贾张氏偿命,到时候还不被拉出去打靶?
到时候,何大清家房子就腾出来了。
阎埠贵觉得,他们家就有机会,将何大清家那套房子搞到手了。
总之,阎埠贵就盼着,何大清跟贾张氏打起来。
“贾张氏,你胡咧咧什么玩意儿?”
“你儿子进厂打零工,让我儿子给欺负了?”
“活该呀!谁让你儿子是个废物呢?”
“有本事,你也让你儿子欺负我儿子啊。”
“我何大清就把话搁这里,你儿子要是能欺负了我们家柱子,我何大清举双手鼓掌。”
“你儿子贾东旭,还有我儿子何雨柱,他们都是二十多岁的大男人了,他们之间的事情,你一个老娘们你管个什么劲?”
“还当你儿子贾东旭,是三岁小孩子呢?挨了我儿子欺负,跑回家找你贾张氏撒娇。”
“你贾张氏立马泼妇一样,跑过来找我理论?”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男人之间的事情,要用男人自己的方式来解决。”
“你一个老娘们从中间,你咋呼个鸡毛啊你?”
何大清就是这么横。
一副我儿子欺负了你儿子,你儿子活该被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