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像是一个崩溃的人,你再如何去安慰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你所说的话他也能说,你能想到的事他也能想到,你安慰他的话说不定他都对自己说了千次万次了。不要以为几句话就能拯救一个人,也不要觉得一点大道理就能让人改变想法认知。“对了,你刚刚说外界对这个学校的评价你说是两种极端,那他们这些就读于这所学校的学生就不怕被那些认为这学校不好的人嘲笑吗?”陈生错道:“事实上,大部分人都认为这所学校不怎么样,但是又有好多人希望孩子能上这所学校,他们都希望孩子能考上好的大学。所以其实有些人家里虽然也不认同这所学校,但是为了孩子能考上好大学,他们通常会选择闭口不谈。”陈生错又补充了一些:“不过那些有钱人家的孩子毕业之后,会先休学,他们会被送去国外一段时间,然后回国上大学,家长会对外宣称孩子是出国上的高中。这样就没人得知他们高中时曾是高山死路“国内市场早就不需要管了,我们做的是大生意,鲜少有人知道。”薄云不紧不慢地抿了口茶水,“至于再多,我就不便多说。”“这样啊。”陈生错示意自己知道了,商场上的事,大家都有自己的想法,不方便多和他人说。薄云这样说也是对的,但薄云模糊地说总给人一种神秘的朦胧感让自己显得更加神秘有背景。千共秋眼神闪烁,与薄云交换了下眼神。薄云随后眼神轻轻短暂地瞥了一下陈生错。千共秋了然,随后凝望着陈生错,郑重地问:“阿生,你父母也是打算让你出国吗?”陈生错没有立刻回答,他也不知道父母会不会让他出国,按常理说,每个家族都是要做好表面功夫的,即便内在不喜欢某个孩子,即便某个孩子能力很差,他们也要向外界掩饰自己孩子的缺点。孩子可以没有闪光点,可以在这个圈层平庸,但绝对不可以有缺点,绝对不可以成为他人的饭后谈资。想了想,陈生错还是不确定地说:“可能会吧?”随即又有些失落:“不过我能确定锦安是会在高考结束就开始参与各种场合。成年之前我们都是仅参加重大场合聚会,当然我不能参加,只有锦安能去。成年后能参加的聚会就与父母一样了。”薄云:“你父母知道这学校内是何情况吗?”陈生错摇摇头:“知道,但不完全知道。其实大部分家长都只知道学校校规严苛,不遵守校规严重者会给予开除处理。因为学校里也有一部分人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为了堵上一把让孩子考上个重点大学,砸上了几乎所有家当。”“而且,我们入学都是要签保密协议的,学校是特殊管理特殊制度,因为能保证升学率,学生不得透露任何关于学校的事。”一提到升学率,陈生错的情绪不免低沉下来。自己要是考不上好的大学,父母真的会送自己出国吗?最起码也要考个二本吧,一定要考上大学,绝对不能被淘汰,这是唯一的出路了。千共秋假装恍然大悟:“哦,记起来了,光顾着玩好多事都忘记了。”“没关系。”陈生错露出单纯而又真诚的微笑,“你们家里不需要你们想太多所以可能你们对此不太关注吧。没事,我懂得多,有什么事可以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