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契约的鬼通常居住在契约它们的物品上,物品可以放入道具栏中,只要契约物还在契约者的手里,契约者可随时不限距离将鬼怪们召回。“一二三条基本都经历了,接下来该猎人出场了吧。”千共秋数落着。“不着急,天还没黑。”肚子饿的咕咕叫,还好外婆家里还有些三明治。主动从外婆家拿的,就不能算是外婆给的吧。千共秋一边吃着三明治,一边又在窗户旁张望。但千共秋还是低估了副本的阴险,外婆家的东西似乎都不是正常的东西,千共秋一会儿就感觉头晕目眩,他视野中出现了桌椅,生物的本能让他想找东西倚靠。但就这两米多的距离千共秋却感觉格外长,怎么着都走不过去,最后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也向一旁摔倒。意料之内的倒地声并没有响起,千共秋被薄云稳稳地接住倒在怀里。薄云看向一旁另一个还没有开封的三明治,那是千共秋给他拿的。他将三明治开封嗅了嗅,发现里面有些不好的味道。所幸三明治里面的东西不致死,但足以让人长时间昏迷,错过许多重要的事。眼下可不能出任何差错。“这是咋了?”骨影震惊地看着薄云,“老大,你做了什么!”“不是我。”“哦好吧,那我回去了。”骨影点点头。他倒是不怕薄云对千共秋做什么,主要是薄云如果真的想做什么,自己也阻止不了。薄云能干什么,难不成还能吃了千共秋?昏昏沉沉中,千共秋只感觉有人抱着他,冰冰凉凉的。夜完全黑下来,森林里异常安静。千共秋很“安详”地躺在床上。而薄云则半躺在千共秋一旁,他没有睡去,只是后背垫上枕头倚在床头板上,双眼微闭双手抱于前,并没有陷入沉睡状态,而是呈现一种微警惕状态,以防突发状况发生,不至于被打个措手不及无法fj应对。树叶沙沙作响,屋外有人靠近,还未等那人敲门,门便自己开了,薄云站在门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猎人?”“你好啊狼先生。”猎人咧起嘴笑起来,笑的面目狰狞。英俊的脸庞也挡不下这诡异的感。猎人的眼睛咕噜噜地转,一直朝屋内探头:“小红帽和他奶奶已经被吃了吗?”“解药。”薄云没回应猎人,而是转变话题。猎人装傻充愣:“什么解药?”薄云瞪着猎人,虽然没有表露出刻意的杀意,但足以令人畏惧,看的猎人莫名打了个寒颤。见识过薄云,猎人知道薄云带给人的恐惧感比他更强时,他也不敢随便吓人了,指不定是谁吓死谁。“我不能给你呀,你要是救了他,我怎么办,我没完成任务!”猎人虽然这样说着,但脸上没有一点焦急之色。“不致死却可以让人永久昏迷的药,你们想做什么?”薄云质问。“唉。”猎人耷拉着脑袋,“行吧,我给你解药行了吧。”猎人从他的狼皮大衣里拿出一个一节手指大小的小瓶子,小瓶子里面装有像水一样的透明液体,光看外表与水没有半点区别。瓶子外表贴着标签:解药。现在解药都这么随意了吗……“给你可以哟,”猎人不怀好意地笑,“你可不一般人,我一直都很有眼光,以后记得想起我。”“背叛皇室,你不怕死?”薄云冷冷地说。你为什么跟我睡一张床“背叛吗。”猎人微微思索后摆摆手,“我们猎人就是为了皇室存在的,今天刺杀公主,明天冤枉皇子,被发现第一个死的就是我们,我祖祖辈辈都是猎人,但其实我早就干够了。没有忠诚,哪来的背叛?”“哎呀,要解药做什么,给小红帽?还是她外婆?她外婆可不是好人。”猎人话还挺多,絮絮叨叨个没完没了,见薄云不理他,只是专心看着药瓶,觉得没趣,就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算了,明天晚上是王子的舞会,那里人可多了,我还是早点休息去舞会吧。”猎人走出两米距离,忽然停下转过头对薄云笑:“狼王,给你个好东西。”说罢朝薄云扔了颗苹果:“我真的好好奇,你救的到底是谁,真不说?”咔地一声,苹果被薄云捏碎,薄云举起苹果,将苹果举到与到猎人身高一致的高度:“下一个碎的是你的头。”“溜了溜了。”猎人赶紧消失在薄云的眼前,反正他已经和薄云发生了初步互动,目的达成了。薄云的手里攥着一个圆形耳骨钉,那是苹果里夹杂着的。等待猎人完全消失在他的视野中,薄云才回了木屋清洗手上的苹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