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节课出奇地平静。
斯內普在教室里巡视,经过罗伊他们时甚至没有停留。
当罗伊完美地完成时,斯內普只是淡淡地说了句“装瓶”,连加分都没有。
下课后,斯莱特林的学生们都快步离开了教室,没人愿意和“叛徒”多待一秒。
“我欠你一个人情,”哈利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要不是你,我的药剂肯定又要失败了。”
“別太感动,”罗伊收拾好东西,“我只是不想被你的失败品炸伤。”
从那天起,一种奇特的默契建立起来。
每天罗伊从斯莱特林地窖出来,就会“恰好”遇到等在外面的格兰芬多三人组。
“今天有什么课?”赫敏总是第一个开口,她似乎把监视任务当成了学习任务。
罗伊一边走一边回答:“上午魔咒课,下午草药学。”
“太好了,我们也有魔咒课!”赫敏兴奋地说。
罗恩打著哈欠抱怨:“赫敏,你总是对所有课都这么兴奋。”
如果课程重合,他们就坐在一起,这常常引起轰动。
如果不重合,三人组就在走廊里等著,像三个尽职的保鏢。
但斯莱特林的敌意与日俱增。
走在走廊里,罗伊总能听到各种恶毒的评论:
“看看他,斯莱特林的耻辱。”
“纯血的败类。”
“和格兰芬多混在一起的叛徒。”
这些话毫不掩饰地传进罗伊耳中。
高尔和克拉布不再跟隨他,甚至在走廊里遇到都会绕道走。
但讽刺的是,罗伊依然是斯莱特林得分的主力。
“马尔福先生的悬浮咒完美无瑕,斯莱特林加十分。”弗立维教授兴奋地说。
“出色的曼德拉草处理,斯莱特林加五分。”斯普劳特教授讚许道。
“变形术的理论阐述非常精彩,斯莱特林加十分。”麦格教授难得地表扬。
每次听到加分,斯莱特林学生们的表情都很精彩:想要欢呼,却又不愿承认这是“叛徒”的功劳。
相比之下,格兰芬多三小只的態度转变就自然多了。
某个下午,图书馆的角落里
“这道题完全没有逻辑!”罗恩抓著头髮,面前摊开的天文学作业上全是涂改的痕跡。
“题目逻辑没有问题,”罗伊头也不抬地说,正在写自己的论文,“把你把土星和天王星的位置標反了。”
“哦……”罗恩尷尬地修改,“谢了。”
过了一会儿。
“马尔福,”哈利凑了过来,“这个魔咒的杖势是顺时针还是逆时针?”
“逆时针,幅度要小,”罗伊放下羽毛笔演示,“太大会分散魔力。”
“原来如此。”哈利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