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斯內普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教授,他们要给我一个教训,但是似乎出了一些意外。”罗伊用最无辜的语气说道。
“马尔福在撒谎!”潘西尖叫起来,“是他用魔法攻击了他们!”
斯內普转向她:“证据呢?帕金森小姐?”
潘西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有人看到马尔福用魔杖了吗?”斯內普的黑眼睛扫视全场。
没有人说话。
確实,罗伊从始至终都没有拿出过魔杖。
斯內普的目光最后停留在罗伊身上,然后又转向高尔和克拉布。
“在公共休息室引起骚乱。文森特·克拉布、格雷戈里·高尔,禁闭一周,从明天开始。”
“可是教授——”
“闭嘴!”斯內普咆哮道,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克拉布脸上,“如果你们把用在打架上的精力分一点到学习上,也不至於连一个『清理一新都念不好!”
他又转向潘西,声音变得更加冷酷:“帕金森小姐,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挑起事端,后果自负。”
说完,他的黑袍一甩,大步离开了休息室。
待斯內普离开后,罗伊慢慢走到潘西面前。
他的脸上依然带著那个温和的笑容,但眼神却冰得令人胆寒。
“潘西,”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她能听见,“你刚才说叛徒,对吧?”
潘西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强撑著不肯示弱:“是又怎样?”
“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叛徒吗?”罗伊凑近了些,继续用那种轻柔的声音说道,“真正的叛徒,往往藏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
他的目光扫过潘西精心涂抹的唇彩:“比如说,那些鄙视麻瓜发明,却偷偷使用的人……迪奥的口红確实很不错,很合適你。”
“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的並不重要,”罗伊优雅地后退一步,声音恢復正常的音量,“重要的是,真正的叛徒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我亲爱的潘西。”
说完,他转身向寢室走去。
等罗伊消失在了拐角处后,布雷斯小声开口:“我觉得德拉科这样还挺帅的。”
西奥多不可思议地转头看他:“你认真的吗?之前骂他骂得最凶的不就是你?”
“那是潘西带的头!”布雷斯立即撇清关係,“我只是隨大流!”
“我都听见了!!!”
-----------------
罗伊推开寢室的门。
自从向邓布利多“坦白”日记本的事情后,他就被安排到了一个单人寢室,美其名曰方便休养,实则是隔离监视。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陪室友演戏。
罗伊疲惫地躺在床上,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太累了。
最终疲惫战胜了思考,罗伊陷入了沉睡。
梦里,他见到年轻的伏地魔——汤姆·里德尔站在密室里,对著巨大的萨拉查·斯莱特林雕像。
【以萨拉查·斯莱特林之名,对我说话吧,萨拉查的武器!】
巨大的蛇影从黑暗中浮现。
场景再度切换。
里德尔在霍格沃茨的点点滴滴如走马灯般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