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德拉科硬著头皮说。
卢平温和地笑了:“每个人都有害怕的东西,这很正常。不过既然你不想说,那也没关係。当博格特变成你最害怕的东西后,你要立刻想像如何让它变得滑稽,然后大声念出咒语,明白了吗?”
德拉科僵硬地点头。
“准备——”卢平举起魔杖对准衣柜。
“我数到三。”
“一——二——三!”
柜门砰地弹开,一团漆黑的烟雾涌出,在空中翻滚、重组——
一条巨大的蛇怪出现了。
虽然它的眼睛紧闭著,但庞大的身躯和尖锐的毒牙依然令人胆寒。
“梅林啊!”潘西尖叫著后退。
麦格教授的羽毛笔掉在了地上,她震惊地站起身:“那是——”
德拉科完全僵住了。
“咒语,德拉科!快!”卢平大喊。
“滑——滑稽滑稽!”德拉科颤抖著喊道。
砰!
蛇怪突然长出了四条纤细的腿,每条腿都穿著纳西莎最爱的高跟鞋。
它庞大的身躯被塞进了一件镶满亮片的晚礼服,头顶还歪歪斜斜地戴著一顶装饰过度的羽毛帽。
“ohlàlà!”蛇怪用浓重的法国口音说道,“这条裙子让我看起来真胖!”
整个房间哄堂大笑。
“做得非常好!”卢平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下一个,帕金森小姐!”
潘西哆嗦著走上前,博格特立刻变成了一只巨大的鹰头马身有翼兽,正是萨克里。
“滑稽滑稽!”
鹰头马身有翼兽的头像皮球一样滚落,在地上滚了几圈,身体还在原地茫然地拍打翅膀,然后潘西挑衅地看了德拉科一眼。
“扎比尼先生!”
布雷斯面前出现了七个半透明的男幽灵,这些都是他母亲那些神秘死去的丈夫们。
咒语过后,他们开始跳起了滑稽的康康舞。
西奥多面对的是一只夜騏,那骨瘦如柴的黑色身影让人不寒而慄。
咒语过后,夜騏变成了一只长著翅膀的毛绒玩具。
克拉布和高尔分別面对的是斯內普教授发怒的样子。
咒语过后,假斯內普都穿上了粉色的芭蕾舞裙。
终於,轮到了罗伊。
他走上前,博格特变成了一只巨大的鼻涕虫在地上蠕动。
“鼻涕虫?”潘西嗤笑,“真是个胆小鬼。”
但下一秒,鼻涕虫爆炸成一团浓稠的黑雾,那团黑雾在空中盘旋、凝聚。
一个身影从黑雾中缓缓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