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嫌弃皱了皱鼻子。
半小时后,罗伊洗去了身上的泥土和血跡,换上了乾净的袍子。
德拉科执意要用一条厚厚的斯莱特林围巾把他的脸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这样看起来更可疑了。”罗伊的声音从围巾后面传出,闷闷的。
“总比让人看到你脸上的鳞片好,”德拉科一边说一边调整著围巾的位置,“而且可以说你感冒了。”
他们刚走出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就撞上了一个他们最不想见到的人。
斯內普站在走廊的阴影里,油腻的黑髮垂在苍白的脸庞两侧,他的黑眼睛像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正死死盯著罗伊。
“冈特先生,”他的声音如同寒冰,“你终於肯现身了。“
罗伊咽了口唾沫。
即使隔著厚厚的围巾,他也能感受到斯內普目光中的怒火。
“教授,我……”
“跟我来,“斯內普冷冷地打断他,“我们需要谈谈。”
“教授!”德拉科突然上前一步,挡在罗伊面前,“罗伊他生病了!得了严重的流感!庞弗雷夫人说他需要立即服药!”
斯內普的目光转向德拉科,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流感?有意思,庞弗雷夫人两小时前还告诉我她这两天都没见过冈特先生。”
“那是因为——”
“够了,马尔福先生,”斯內普的声音更冷了,“我不想听你拙劣的——”
罗伊马上剧烈咳嗽起来,整个人弯下腰,肩膀颤抖。
德拉科立即扶住他:“教授,您看,他真的病得很重!我们必须去校医院!”
说著不等斯內普回话,德拉科就半拖半拽地带著罗伊快步离开。
斯內普站在原地,黑眼睛眯成一条缝,看著两个少年消失在拐角。
“演得不错。”德拉科小声说。
“谢谢夸奖。”
他们在图书馆门口与哈利三人会合。
赫敏拿著那张许可证走向平斯夫人的柜檯。
“禁书区?”平斯夫人看著他们,特別是在罗伊包得像个木乃伊的脸上停留了几秒,“你们要去禁书区做什么?”
“研究项目,夫人,”赫敏礼貌地说,“洛哈特教授特別批准的。”
“按道理,洛哈特教授已经不再允许签发许可证了……”平斯夫人接过许可证,仔细地检查著每一个字母,仿佛要从中找出偽造的痕跡。
最终,她还是把许可证还给赫敏:“只能待一个小时,不要乱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