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欢姥姥的烤鸭吧。”田文秀当场戳穿他。妈刚进门,伴随着一阵香喷喷的烤鸭味,都长了鼻子,又不是闻不到。“妈妈你现在别说话,我跟我姥姥叙旧呢!”谢志远一脸他‘正在干正经事’的表情。“行,我不说话,你慢慢叙。”说完,她转身又和谢思义小声笑话他。“这孩子,还叙旧,不就是吃了他姥姥的烤鸭,再说两句好听话吗。隔辈亲可真不一样,咱俩带烤鸭回来,指定听不到这动静。”这边夫妻俩说的再小声,奈何谢志远长了一双顺风耳。“妈妈你说的不对!”谢志远牵着姥姥,殷勤的把姥姥扶到椅子上坐下,尽管孙明英同志比年轻人还要硬朗。又颠颠的把烤鸭的纸包放到桌上,再爬到姥姥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这才开始反驳。“我喜欢姥姥不是因为姥姥给我买烤鸭。”“因为姥姥也喜欢我,姥姥最爱我,姥姥昨天答应过给我带烤鸭,姥姥没忘记,我喜欢姥姥不忘记。”谢志远说的有些乱,但在场的大人都听懂了。孙明英同志非常讲信用,不管是和外面的同事、朋友、还是街坊,只要答应了的事,绝对会做到。在家里也是,尽管是和年仅五岁的外孙,也不会因为孩子小随便糊弄他。这一点,孩子的爸妈还有舅舅,乃至于孩子的爷爷奶奶都做的不够好。因为他是小孩,所以觉得他没记性,随意毁约都是平常事。再或者是忘记了。失望的次数多了,唯一遵守约定的姥姥,就成了他心里最爱的长辈兼最好的朋友。在场的大人都有些脸红,好像是哈。“爸以后改,你能也喜欢也这样和爸说话不?”谢思义知错就改。不就是守信吗,他以后守。妈的待遇,他也想要享受。谢志远人小鬼大的叹了口气,幽幽道:“不行的,你不是真心的,你想要的太多了,我姥姥就不一样。”说到姥姥,谢志远又翘着嘴巴傲娇了起来,声音也微微夹。“我姥姥什么都不要我的,她只要我身体健康,好好的,她就喜欢我。姥姥也不会说让我乖乖的,我是个调皮的孩子,姥姥也喜欢我。”不同于其他大人,经常对他说,你如果不乖,我们就不喜欢你了。他刚开始听的时候,被吓坏了。后来他长了一岁,有了幼儿园小班文凭后,才明白大人们瞎说的。就算是瞎说,他也不喜欢听。对于他来说,姥姥就是长辈里面“不一样的烟火”,是和他一边的。一次烤鸭事件,引起了全家人的反思。孩子开智了,不能再糊弄他了!谢志远一直觉得,姥姥的爱永远是他一个人的,永远不会有人会分享。结果有一天放学回来,家里坐着两个陌生人。一个阿姨,一个大约十多岁的小哥哥。小哥哥喊他姥姥喊奶奶!他喊奶奶!可恶啊!他喊奶奶!他背着书包,双手捏着背包的肩带,抿着嘴慢慢蹭到孙明英旁边,直接靠了上去。也不说话,也不笑,肉眼可见的难受。这是孩子的占有欲作祟。就像家里有二胎之后,老大的心里会有些不舒服。“奶奶,这个小哥哥是谁呀?”谢志远心里难受,但假装没事人一样,故作坚强的问。“哦,你可以喊他哥哥,是小远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哦。”孙明英同志还有一个优点,什么事都不瞒着孩子。只要孩子愿意听,就算孩子还不能听懂,她都能抽丝剥茧的从头讲起。显然,现在这个优点在谢志远看来,是个大大的缺点。还不如忽悠他呢!冯翠花和冯光明刚进城三个月,家里亲戚有路子,改革开放后,城里私营企业慢慢多了起来。城里人大多还在观望。根深蒂固的观念让他们觉得国企才是一辈子的铁饭碗,私企都是些小打小闹的小作坊。冯家人收到城里亲戚写的信后,心一狠,牙一咬,决定来城里闯一闯。再差还能有在农村种地差?这一闯就闯出来了,冯家三兄弟加上冯翠花,通过亲戚的帮忙,都在城里安家了。他们今天是从隔壁市赶来的,早上出发,坐了一路的车,谢志远都放学了才到。这次来,也是带着目的。“孙姨,我这次也是没办法了,光明这孩子聪明,回农村上学我也怕耽误了这孩子。”冯翠花语气带着祈求。她今天带着孩子来,也只是碰个运气。只要有一点点可能,她都要争取。农村户口不能在城里读书,想念书还得回原籍。她拼死拼活,废了老鼻子劲进城,都是为了冯老大的一句话,“城里机会多,孩子有机会出人头地”。可谁知道光入学报名就被卡了。单位也不能给她解决户口问题,只能来孩子奶奶这里试试。,!能帮忙,自然好。如果帮不上,那就当她带着孩子来拜访长辈。这边,孙明英刚小声和谢志远解释了对面母子的身份,谢志远大致了解了,点点头。姥姥还爱他,谢志远坐在孙明英怀里这样想着。“你们和田正海还有联系吗?”孙明英答非所问,问了另一个问题。田正海全国“巡批”后,在边境农场参加劳动,在边境吃了这么多年沙子,前不久刚劳改结束。也来这找过孙明英,但孙明英报警把他赶走了,再就没见过了。冯翠花有些尴尬,她还真知道田正海的去向。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孙明英,纠结半天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他去萍乡村找过我还有孩子,但被我爸妈赶了出去,他不走,村里人就把他打了一顿送公安局了。”“现在应该还在公安局,说不定还要蹲牢房。”她话音刚落,孙明英一拍手,把怀里的谢志远吓了一跳。“好!你这个忙我帮了!”田正海这个儿子在她跟前都算不上一盘菜,更何况田正海的儿子。但萍乡村的冯家人的处理方式让她非常愉快,冯翠花和她儿子也拎得清,没有折磨她的乳腺。上辈子这孩子也是个好的,一辈子都没有认田正海,即使田正海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上门求和,他都没松口,直接报了警。办事干脆利落,让她心里舒坦了,帮个忙也算不得什么。等冯翠花母子俩离开,谢志远松了好大一口气,酸溜溜地开口问。“姥姥,你还是最爱我的对吗?”:()快穿年代:我实习牲,微操即赢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