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风顺水长大的丁老三还是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妈对他说这样的话。从小,他不管是读书,还是找工作,成家,只要他付出过努力,就没有不成功的。被上官锐娘家的一伙人逼着把婚离了,再把他和丁园园赶出家门,是他遇到的第一个挫折。而现在母亲给他的选择,是第二个。丁程被丁母的当头一棒敲傻了。“妈!您说什么!”本以为家永远是他的后盾,本以为离了婚也没什么了不起。正好让那些说他吃软饭的人看看,他丁程离了上官锐,还是那个市重点中学的优秀教师。可这一个多月来的遭遇,已经把他的自信打击得七零八落。特别是回家后,父母兄弟,特别是这个小妹,好像格外容不下他们父女俩。“我说,你们如果在家里住不惯,趁早搬出去住吧。还有丁园园,不是我们家的孩子就是养不熟,咱们家不欠她的,白给人养孩子,那不是白瞎钱吗!”丁母这些天冷眼看着,这孩子就是个不安分的,是个白眼狼的好苗子。他们家也不缺孩子的这口饭,但要是养出个白眼狼来,死了埋在地里都得恨的坟头疯狂长草。丁园园就算再缺心眼,也知道丁母是在说她。这会已经没有当着丁晓雪的面,在她床上嚣张打滚的姿态。丁程注意到了,把丁园园揽到自己身边,无声的表达了自己的态度。“爸,你呢?你也认为我要把园园送走?”丁程语气里全是对母亲的失望。他是当老师的,他认为孩子是正在茁壮成长的小树苗,就算有错,以后好好和她说就是了。如果全都一杆子打死,那他们学校干脆关门大吉好了。老爷子哼了一声。“你多能耐啊,你多高尚,把个别人家的孩子当成自己的疼,我们老丁家的亲孙女到现在我和你妈都没见一面,把个假的放在我们跟前是在恶心谁呢?”“我看这个假的就是随了她的亲生爹妈,换孩子的事都干的出来,我劝你还是省省事儿吧。”就算天塌下来,他老头子也只能听老伴的。谁对谁错他老头子自有判断,他看老三是在学校待傻了。亲生的尚且有不孝,何况这个孩子,真当某些单位政审是审着玩儿的?丁程怒极反笑,这会正是下班的点,家里人除了老大老二家的孩子贪玩不在家,其余人基本都在。他环顾一圈,得到的全都是不赞同的眼神。“园园,爸爸带你走,咱们不住这了!”丁园园吓得要死,心里也不是很愿意离开。但被丁程阴沉着脸一把拽住,拉着回房间收拾东西,再看看爷爷奶奶还有叔伯姑姑们的脸色。她不敢说话,但隐约觉得自己犯了个大错。在全家人的目送下,丁程牵着一步三回头的丁园园走了,搬进了学校对面的教职工宿舍里。当初分房的时候,丁程大公无私的表示自己有住的地方,放弃了分房名额。现在再住进去,50平左右的房子,月租8块钱。房子是改革开放前建的,距今也有二十年了,筒子楼的外壁上非常有年代气息。从踏进筒子楼开始,丁园园就撅着嘴,极不情愿。等进到了丁程租的那间开始,丁园园直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爸爸,这里好破,我不:()快穿年代:我实习牲,微操即赢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