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就要逝世。没两天,叶远山和罗泽兰就饿得双腿直打颤。反观叶榆,把自己养的脸色白里透红,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可喜可贺的是,在好吃好喝换着法进补着养了半个多月后,17岁的叶榆迎来了月经。“妈,给我一块钱买卫生纸。”叶榆不客气的朝罗泽兰伸出手。声音还挺大。罗泽兰像听到了什么敏感词汇,赶紧环顾四周,见没人听到才松了一口气,一下把她的手拍掉。“小姑娘家家的,说什么脏话!”叶榆:“……”“我说什么脏话了,又不是不还你,你照样记账呗,我的工作都快有眉目了,我攒够了一次性还给你们。”欠债的是大爷,叶榆的表现充分诠释了这一点。反正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他俩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罗泽兰鬼鬼祟祟的压低声音,把她拉到一边叮嘱,“卫生纸怎么能在外头说,还这么大声!”这时候的卫生纸就是后世低配版卫生巾。当然卫生纸是可以擦屁股擦手擦嘴,但一般没人舍得这么用,一卷卫生纸不便宜。像罗泽兰来月经都是用的自己缝的可重复利用的“卫生巾”,换下来洗一洗再晾干。罗泽兰已经很久没用过那玩意了,一是常年饥饿,处于“节能模式”下的身体,条件不允许。二是,罗泽兰去医院检查过,她这个年纪也开始绝经,检查费单位掏的。这时候,罗泽兰才想起自家闺女已经17了,居然现在才来月经。“你身上来了?”罗泽兰拉着叶榆,跟特务接头似的。“什么啊,我来月经了,什么身上来了身上去了的。”叶榆一脸茫然,听不懂,都听不懂,她只听得懂月经。罗泽兰狰狞着一张脸,恨不得把她拍到地底下去,这种事情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就像出门没穿衣服一样让人窘迫。再次环顾四周,确保没人听到,才松了一大口气。消化完这件事,罗泽兰捏着兜里仅剩下的一块一分钱,心里万分不舍。前半个月节省再节省,下班后和叶远山一起去山脚挖野菜,早上上班之前也先去挖上一个小时的野菜。每天吃野菜粥,野菜糊糊,野菜饼子,野菜汤,脸都快吃绿了。就这样前面大半个月才花了不到一块钱,本以为后面的十来天能点好的,结果闺女又要买卫生纸。“妈给你做个带子行吗?卫生纸太贵了,每个月都要用,家里哪有那么多钱啊?”那一块钱在兜里存在感极强,上班的时候,隔段时间她都要摸一摸,确定钱还在,她才安心一会。罗泽兰声音极小,“带子”这两个字需要结合上下文来理解。不就是个月经带吗,叶榆不要。“我不要那个,我要用卫生纸。哎呀妈!你赶紧把钱给我,我着急!你是不是担心我不还?不会的,你记在账本上,我以后肯定还。”叶榆急了,直接伸手掏她的兜。吃野菜把脸都吃绿了的罗泽兰,力气没有一脸红润的叶榆大。一个没注意,一块一分钱就被她拿到了手里。“一分钱还给你。”叶榆把一块钱揣兜,一分钱塞到罗泽兰手里。“诶诶诶!”罗泽兰诶了半天,叶榆已经走出去老远。她心里一阵气恼无奈,追上去吧,又怕那孩子大声嚷嚷着要去买卫生纸,惹人笑话。不追上去吧,这个月后面十来天该咋过啊!当然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她没有力气追,最近上班她都感觉心有余而力不足。双手双手直打颤,要不是这么多年习惯了这种感觉,还真扛不过来。犹豫的这么一会,叶榆已经消失不见。罗泽兰生了会气,直接回家拿出账本,愤愤的在账本上写上今天叶榆一块钱的支出。今晚的晚饭是野菜汤。纯野菜,加白水,最后加点盐就出锅。盐也没加多少,有点咸味就够了,盐也是要钱买的。饭桌上,叶远山止不住的叹气再叹气。“山脚的野菜都被咱俩挖完了,是不是要换个地挖?”论挖野菜,他们一家人驾轻就熟。以前钱还在的时候,尚且隔三差五的去挖野菜。不光能多一碗菜,最重要的是这碗菜不要钱。只需要付出一点劳动。可眼下,兜里只剩一分钱,啥也干不了,接下来的日子怕是要把野菜当饭吃了。昨天野菜汤里还有一些面疙瘩,今天啥也没有。说实在,有些难以下咽。叶榆默默把碗一推,“我不吃了,你们多吃点,我今天在学校吃的很饱,我节约一点粮食。”平时听到“节约粮食”这几个字,他俩心里别提有多欣慰了。但今天听到这几个字,他俩心里同时产生了一种对于吃饱饭的羡慕。嫉妒,也许还有一些恨意。要不是她要拿一块钱去买卫生纸,他们何必要吃纯野菜没有面疙瘩的苦!,!每天只能吃个水饱,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没法过也要过,两人默默把挖野菜的时间延长了半小时。每天必须挖够两天的口粮囤着,不然他们心里不安。在他俩迷失在野菜“盛筵”中的时候,叶榆找到了一份房管所的工作。“找”这个字不太准确,用“买”字更合适。花了她整整一千块,哦不是,又说错了。应该说,花了叶远山和罗泽兰的整整一千块呢~好贵呢~她去单位报到的第一天,正好是1号,又到了叶远山和罗泽兰发工资的日子。她找到了工作,学校也不去了,到时候去学校领毕业证就行。学校也不会因为这个卡人脖子,毕业班的学生,学校还建议大家抓紧时间找工作。不然耽误了时间,被知青办催着下了乡,哭都哭不出来。“天杀的!到底是谁啊!盯着我们家偷!”下班刚回到家属院,就听到罗泽兰撕心裂肺的声音。“罗妹子,这是咋了?咋还哭上了?”有人关心的问。罗泽兰满肚子的苦水,不倒出来她心里难受。“我刚发的工资,又被人摸了包!只给我剩了五块!”她拿着零星几张纸票,在空中摆了摆。就在大家热烈讨论和批判那个不知名的小偷时,叶远山也垂头丧气的回来了。罗泽兰心头一震,上个月也见过他这模样,也是1号。跟死了爹似的。:()快穿年代:我实习牲,微操即赢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