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块钱?”叶远山目眦欲裂。两块钱活个屁啊!再吃一个月的野菜吗?他们又不是野人,又不是乞丐!就连野人和乞丐都能隔三差五吃上点好的吧!他们的钱就像是空气里的水,不停蒸发消失。“不行,这钱要赶紧花出去,买点吃的东西存在家里。”叶远山顾不得挖野菜了,只想赶紧去供销社花掉这两块钱。再把最后的两块钱丢了,他们只能去喝西北风。罗泽兰赞同这个观点,他们这两个月像是中了什么魔咒,要不是怕被人知道,她都想去乡下找个神婆来家里跳两圈。两人简单的擦了把脸就匆匆出门,这两块保命钱已经不敢给罗泽兰拿着。叶远山把手揣在兜里,紧紧捏着这两块钱,生怕一个不注意,两块钱也丢了。两人匆匆赶到供销社门口,拿出两块钱“巨款”,买了一袋玉米面。不多,也就20来斤。钱货交易成功,两人心里的一大块石头才放了下来。看下一秒,看着叶远山肩膀上扛着的玉米面,两人再次绝望。今天才2号,接下来的一个月,每天都得喝野菜玉米面糊糊了。这时候的玉米面和后世的还不一样,都是连着玉米芯一块打碎,煮的时候不管玉米粒玉米芯,一块煮,一块喝进肚子里。味道绝对不会好,但至少胃里是舒服了,比单纯的白水煮野菜好太多。以前就算再节约,他们也没有连着一个礼拜都吃同样一种东西的时候。他们在野菜玉米面糊糊里挣扎的时候,叶榆私底下都是鱼肉两样都来的。因为是房管所年纪最小的员工,单位的老人们都比较照顾。房管所里最核心的工作就是收房,收租,安排房屋维修。再就是给房子办理“身份证”,给公房、私房建立档案,换发新的产权证,确定房子归谁。有时候兄弟分家、房屋过户这种事情也要去房管所办理手续,房管所的工作人员偶尔也要负责一些房屋纠纷。叶榆初来乍到,不可能给她安排一些难搞的工作。于是同事们在旁边处理纠纷时,她就在旁边看着。就像现在,一对兄弟要分家,但屋子有三间,老大一间,老二一间,他们的老父老母也住一间。“我是老大,爸妈跟着我过,等爸妈走了,爸妈的那间屋子肯定要是我的,我现在让爸妈把屋子过户给我有什么错?”老大有自己的理由,他们这里默认就是两个老的要跟着老大养老,分家是要多分一些的。平时其他儿女孝敬,都看儿女们自己的心意。老大说的也有道理,叶榆在旁边默默点头。老二不干啊,他比较有优势的地方在于父母偏心他,他嘴巴甜又会说,把老两口哄得一愣一愣的。“大哥,我看你是我大哥,平时对你多有忍让,但你也不能这样欺负我们一家子啊。我家志强也大了,总不能以后连一间屋子也没有吧?以后娶了媳妇也不能和我们夫妻俩一块住,那也太不像话!”老二话多,说了一大堆,很明显旁边拄着拐的两个老的心动了。老大木讷,平时少言少语,总是说得少干的多。老二和他相反。能干的总是打不过会说的,况且老大家里只有一个女儿,老大媳妇身体又不好,以后也不可能再生一个。他们自认不是搓磨媳妇的那种人,媳妇身体不好也不能逼着人家生孩子,那样和逼人去死有什么区别。理智上明白,可情感上却不能接受。还是老二好,儿媳妇生了个龙凤胎,凑成了一个“好”字,儿女双全。“这么:()快穿年代:我实习牲,微操即赢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