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吃点盐,看你闲的。”“你要当债主就好好当,把我惹毛了,我可不会忍气吞声!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从女儿出生就开始记账的爸妈,我还是第一次见!”两人被骂得脸上青一阵红一阵,但心里还是理亏。毕竟他们也没见过他们这样的父母,更没见过给孩子缝上一颗扣子都要记在账本上的父母。被人知道了,他俩能被唾沫星子淹死。叶榆骂完就风风火火的开始收拾东西,最后也只是收拾出来了一个小包,这就是她在这个家里所有的东西了。客厅里的罗泽兰和叶远山还在互相指责,一个说是你没教育好孩子,另一个说是你家的种有问题,孩子怎么教育也是个不孝的。两人见她背着小包要出远门的样子,顿时齐刷刷住了嘴。“你这是要去哪?就因为和我们吵了两句就要离家出走?你这孩子气性咋这么大!”叶远山火冒三丈。这时候他又觉得心里不得劲,说两句就要走,把爸妈放在啥地方了?“哦对了,我应该是忘记告诉你们了。我找到工作了,以后我就住单位。”叶榆边说还边撇撇嘴,“这个家里呼吸都要钱,喝口水都要被你们记在账本里,我穷得很,住不起这么奢侈的屋子。”叶远山和罗泽兰愣住的时候,她已经走到了门口,丢下了一个大炸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是资本家的后代呢,这么会算。”叶榆的身影消失许久,罗泽兰才嗓音干涩的问道:“我们是不是真的做错了?”“没有!我们没错,这孩子咱们算是白养了,她翅膀也硬了,等以后把咱们这么多年的付出要回来,就当没这个孩子。”“老了也不怕,咱们去住养老院,咱俩有工作,以后也有退休工资,有钱有单位咱们还怕什么!”叶远山很是果断,只是罗泽兰还有些犹豫,她总觉得事情的发展不应该是这样。是啊,很快她就犹豫不起来了。不知道从哪里传过来的消息,手套厂和机械厂突然有了一条流言,是关于叶远山和罗泽兰。“我当初说叶远山这人的人品不行,你们还不信我,现在知道我说的没错吧!”“哎哟!还是你看人准,咱们全厂的人都被他们夫妻俩骗了,这俩人简直是机械厂和手套厂的毒瘤!”“听说他们俩唯一的闺女,在家里连饭都吃不饱,闺女闹得狠了,就随便给煮十几颗豆子敷衍一下,抠到姥姥家了!”越说越离谱,有人不信,有人就当戏看,静观其变。叶远山沉默着干活,两耳不闻窗外事,看到同事们也和往常一样笑着打招呼。同事们本来都不想搭理他,但想着叶远山的事没有实锤,说不定误会了人家呢?同事们的笑容十分难看,扭曲着表情和他打了招呼。直到……“叶工,厂长让你去一趟他办公室。”有人来技术部传话,叶远山心里悬了一整天的石头,“哐当”一声掉了下来。“说说吧,厂里的传言是咋回事?你真的在骗厂里的爱心补贴?你到底是真的在帮助乡下的同志吗?或者说你的目的只是每个月的2块钱?”厂长气定神闲,他能问出来,自然是已经调查清楚了。现在只不过是在给叶远山一个坦白的机会,厂长明白,叶远山更明白。不承认,厂长会毫不留情面的揭穿他。可承认这事,他会被整个厂里的人看不起,会被要求返还这两年的“爱心补贴”。别看每个月只是2块钱,2年每个月2块钱加起来,也有48块钱。2万块钱没丢之前,48块钱对他来说不算多,就算舍不得,咬咬牙也能拿出来。可现在,家里被那个毫无底线的小贼光顾了之后,浑身上下摸不出一毛钱。要他赔都赔不起。厂长敲着桌子催促,叶远山侧面咬肌鼓起,狠了狠心承认了。“我知道我很不像话,但一开始我确实帮助过好几个孩子,要不是我的帮助,他们说不定都活不到现在。”叶远山为自己找补,希望厂长免了对他的处罚。厂长听了都替他感到汗颜,他还好意思狡辩!“得得得,你也别说了,你也太小看我了,如果说你对他们的帮助只是一人发了一个黑面馍馍,我无话可说。”厂长都快站在厂门口骂街了。一想到这两年来,只要有全厂人一起开的那种会议,他都要把叶远山这个“爱心人士”牵出来遛遛,他就感到脸红。他是个屁的爱心人士!每个月工资也不低啊,媳妇也有工作,双职工家庭就算家里压力太大,都不会在这种钱上想心思。这不是一句简单的道德败坏能够概括的。叶远山的脸涨得通红,他百口莫辩,也无从可辨。厂长特地开了个全员大会来批判这种行为,不光收回了厂里发的“爱心补助”,还罚了他48块钱。,!也就是说,下个月叶远山不但被扣完了工资,还倒欠厂里24块钱。面对全场人念完了检讨书,叶远山的脸面扫地,人缘跌到谷底。叶远山和罗泽兰在当地出名了。没有人愿意和他这种人说话,谁知道和这种人交往的时候,他会不会暗地里算计自己一笔。厂里的钱他都敢光明正大的算计,还有啥不敢的?他还不敢承认给亲闺女记账。当叶远山的消息传到房管所,叶榆当着整个办公室的人抬不起头。她抽抽噎噎的说:“对不起,我给咱们单位丢人了,我也不想的。”身为叶远山的闺女,自卑是她的使命,叶榆揉着眼睛,把眼睛揉得通红,担忧地问同事们:“领导会不会因为这个开除我啊?我不能被开除的,我还欠着债……”大家本来心里还有些不舒坦,叶远山的闺女居然在他们单位,多让人觉得……确实还是觉得有些丢人。顺子为人直爽,有时候说话不经脑子,脑子空空,嘴里已经问了出来:“小小年纪欠啥账啊?”叶榆低头数蚂蚁,声音更是像蚂蚁一样细小。“我欠我爸妈的钱,他们养我长大的花费我得还给他们。”她“难过”的掏出那本复制过来的账本,大家传阅一遍后,顺子作为代表,竖起大拇指说了一句:“牛啊!”:()快穿年代:我实习牲,微操即赢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