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晓色关心的也不在这方面,她勾勾搭搭:“诶,你这肌肉怎么练的?”
侯天青一进门就四处张望,注意力完全不在这上面。
路一程悲催地发现他们的确是最没用的行动队,只能寄希望于宿今空,事实证明他们宿队还是有点能力的。
宿今空了解胜意庄的意义,严格来说十个区域是完全独立的,或者说过于独立了,除相对常识性的事情能达成一致外,其余的均为各国自由发挥,就连罄竹难书的第十区域也不在其余九个区域的管辖之内,所以对于十个区域合力打造的每个转轴点,都会有主理人的存在。转轴点是链接十个区域的绳索,主理人是走在绳索上的传声筒。大多主理人不愿公开自己的身份,因为后续会招来诸多麻烦——例如今天的闹剧。
不解其中利益关系的其实不会把安保系统短暂被入侵几秒钟当回事,行动队四人组属于这一类,所以不放在心上;但这群由宁川学府筛选出的二十人不一样,他们完全可以趁此机会打压第一区域的转轴点胜意庄,不论是把其中巨大利润收入囊中或是进军海外市场都能见缝插针,种种盈利都是其次,更别说可以借此查出胜意庄的主理人,只要操作得当就能牵上种种密网,像林照者流甚至有能力操控所有转轴点将十个区域收入麾下。
在这种情况下,胜意庄主理人一贯的谨慎就发挥出作用了。这群人赖在这里不走无非是赌胜意庄主理人会经不住他们的轮番施压现身妥协,毕竟就算强悍如胜意庄,资金也是一个大问题,若只是这样倒也好办,宿今空反而能松口气,他对胜意庄主理人隐有猜测,总之想威胁到让人主动出现还有一段距离,他只要……
方才秩序井然的人群渐渐传出不和谐的声音,他们交头接耳,像涟漪一般扩散,不可置信又疑惑地皱起眉,赵泽帆率先开口质问左苓:“你把我们从系统权限移除了?”
开玩笑,包括赵泽帆在内,谁没在胜意庄投上一笔不菲的资金?过河拆桥也得看清人选吧。
赵泽帆虽然脾气暴躁,但毕竟不是没脑子,稍一会儿就反应过来一个前台怎么可能接触到核心系统,那么就是主理人已经知悉现在的情况,为避免更多损失选择得罪投资人?有点脑子都做不出来这事儿吧!
“赵总,我们的股市突发大幅跳水!您看!”
赵泽帆看着满屏荧光绿,差点没背过气去。这样就说得通了,胜意庄找上他们也是图它们带来的好处,一旦发现风险过高,胜意庄的系统会自动把他们从名单中剔除,说过河拆桥都抬举它了!简直顺手牵羊连吃带拿连骨头都不带吐的!
其他人也在荧光绿中骂骂咧咧,陆续有人注意到前台的几位不速之客,十几二十年的教养差点丢到几里地外。
“宿今空!?”
“真是他,这是他干的吧?”
“你&?&*^#@%,妨碍我们干嘛!”
……
虽说都在同一所学校同一间教室,但有些课程也只有个别人能上,就比如宿今空今天的这节课,只有进入特殊犯罪监察局或者类似的第一区域管辖范围的产业才有机会上,虽然宿今空后续要写检讨并且还要层层递报到最高级,只要后续能得到那几张白纸黑字红章的允许,他来做这件事完全合规合矩,所以就算赵泽帆者流知道是宿今空搞的鬼,也只能吃下这口哑巴亏。但知道是宿今空的手段后,他们反倒不急着回去了,宿今空并没有直接损失他们的利益,只是在他们的台面之上通过最高级权限叠加一层障眼法,换言之就是只能骗过机器系统这类遵守指令的玩意儿。
宿今空此举解决了主理人的麻烦,避免了某种动荡的可能,只是把祸水都引到自己身上了。
“宿今空,你知道主理人是谁。”这语气过于笃定,是昨天跟赵泽帆激情输出的孙子禾。
人群乌乌泱泱聚集到了前台,七嘴八舌询问着宿今空,四人组以及左苓不过走了会儿神就被挤到旁边。
云亦:“…这是怎么了?”
秦晓色:“大型同学聚会吧。”
左苓惊讶。
路一程担忧道:“不会变成互殴吗?”
左苓害怕,她不想被扣工资。
侯天青早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其余三人决定相信这群有钱人的素质,拽着左苓心安理得到旁边偷懒去了。
宿今空:“……”他觉得该给几个人扣点工资了。
“你不解释一下?”
的确是需要的。
眼前面孔大都不陌生,宿今空从前台起身,正欲开口,门口突然传来厚重玻璃破碎的声音以及轰鸣声,地面几不可察震动着,宿今空大喊:“往里面走!”
一辆价值不菲的车冲了进来,车头破烂不堪,挡风玻璃顽强地凑在一块儿,碎渣晶莹满地,一个菜市场促销的大喇叭被丢了进来,循环播放一句明显经变声处理的话——
hello大家好,我是未迁,胜意庄主理人哦~
主理人哦~
哦~
未迁:“……”
宿今空:“……”
其余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