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干什么?”
宿今空看着还没自己腿高的沈琳,学着未迁的样子蹲下:“在偷听。”
“……”大人都这么不要脸吗?
“开饭了,杨姨让我喊你们。”
“知道了。”
*
“我跟你说啊,当年小鸢刚到第十区域我就喜欢她了!”杨崇安四处张望摇头晃脑,看到未迁后指着她道:“看见没,我闺女!”
“漂亮吧,聪明吧,还特别善良……”
马强被喝个半醉的杨崇安搂住肩膀,听到最后一句看了眼自己空空荡荡的左臂,瑟缩一瞬,对他最后一句话表示怀疑。
“就是照着小鸢长出来的!哈哈哈哈”他自言自语:“什么?你问我我们俩怎么在一起的?嘿嘿,这我得好好说一顿。”
“当时我们都很年轻,她也第一次来不是,衣服没带够啊,晚上特别冷。有几个混小子就想上前占便宜……”
马强点头:“然后你就英雄救美了?”
“不,小鸢把他们打趴下,然后把他们身上的衣服都打包带走了。”
马强:“……”
众人:“……”
那你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
杨崇安维持着冲过来的姿势与未放鸢四目相对。
未放鸢裹紧了身上不是很好闻的衣服,没得挑,但笑得璀璨:“你在干嘛?”
杨崇安挠挠脸,整个人通红:“我…我家里有干净的衣服,也很暖和,你过来嘛?”
——
黄章一脸鄙夷:“你就把她扑倒了?”
杨崇安一脸严肃:“不,她把我扑倒了。”
“……”
杨琴给沈琳塞了个耳机:“小孩儿先不听哈。”
未放鸢和杨崇安的故事还在继续,宿今空听着,也留意着未迁的反应。
很平淡,或许她听父母讲过很多遍。
未迁喜欢吃辛辣的食物,手边摆着杨姨专门准备的特制辣酱。她总在杨崇安讲到一个关键节点的时候给自己喂一口蜂蜜水,不很明显,但宿今空觉得那是她给自己的仪式感。
骨灰盒子没有上桌,蜂蜜水活成了父女两个人的习惯,这份习惯代表第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