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赶速度,我陪你慢慢走。”
“前面台阶陡,小心一点。”
他句句叮嘱,耐心温柔,早已不是从前那个冷漠疏离的少年。
一行人终于登上山顶,辽阔的山野风光尽收眼底。老师组织大家分组搭建帐篷,营地一片忙忙碌碌。
帐篷扎好之后,两位班主任再次集合全体学生讲话。
“今晚就在山顶露营,自由活动务必结伴而行,禁止独自走远。夜间山上温度低,注意保暖。明天清晨统一集合观看日出,好好放松,回去之后就要收心投入学习。”
解散之后进入自由活动时间。
夕阳沉落,暮色笼罩群山,星星一点点缀满夜空。
姜南、叶瑾安、曲苏苏、刘亚雪、齐岩五人围坐在帐篷外面的空地上,晚风徐徐,聊起各自藏在心底的梦想。
齐岩率先开口:“我以后想去当兵,保家卫国,活得坦荡。”
曲苏苏眼睛闪闪发亮,语气无比坚定:“我想当一名记者,追求真相,坚守正义。”
刘亚雪温柔浅笑:“我的理想是做医生,可以救死扶伤,安稳度日。”
姜南仰望着漫天星辰,声音轻柔:“我想成为钢琴老师,教更多孩子感受音乐的美好。”
说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叶瑾安身上。
曲苏苏打趣道:“瑾安,轮到你了,说说你的梦想。”
夜风撩动少年额前的碎发,他转头看向身侧的姜南,目光郑重,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开口。
“我有两个梦想。第一个,考上大学,以后做消防员,救人于危难。”
顿了顿,他的声音清晰地落在夜色里。
“第二个,往后岁岁年年,娶姜南。”
现场安静两秒,随即响起一片哄笑。
“妈呀,肉麻死我们了!”
“家国理想和心上人,全都要,也太浪漫了!”
姜南脸颊发烫,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
几人说笑畅谈,并没有注意不远处的树影下,两位班主任静静站在那里,听完了他们全部的对话。
高三老师轻轻笑了:“现在的孩子,青春热烈又纯粹。”
高二老师感慨道:“是啊,最好的青春,既有前程可以奔赴,也有心动可以珍藏。”
夜色越来越深,同伴陆续回到帐篷休息。帐篷里面吵吵闹闹,姜南毫无睡意,拿出手机给叶瑾安发QQ消息。
【要不要出来走走,山顶的夜色很好。】
消息几乎瞬间得到回复。
【等我。】
没过多久,叶瑾安悄悄走出帐篷,在夜色里找到姜南。两人避开人群,走到山顶观景台,四下安静,只有风声与漫天星光。
山顶晚风寒凉,姜南下意识拢了拢胳膊。
叶瑾安立刻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披在她的肩头,宽大的校服带着少年干净的气息。他挨着她坐下。
“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想多看看这里的星空。”姜南望着远处沉沉的山影。
叶瑾安侧头看向她,语气诚恳。
“以前我总觉得高三只能一心扑在学习上,不该有别的心思,所以刻意疏远你,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现在我想明白了,前途和你,我都不想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