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童要放低一点。”
我又往下放了些。
“不行。”
我看着她:
“小莲。”
“奴婢在。”
“你到底是在教我……”
“还是在故意为难我?”
小莲眨了眨眼:
“奴婢是在……”
“救小姐的命。”
我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
将近一个时辰后,小莲终于勉强点了点头:
“勉强可以。”
我松了口气。
“接下来是乔装。”
话音刚落,她便跑到妆台前翻找了一阵,随后抱回来一个小木盒。
里面杂七杂八地装着不少东西:研碎的炭粉、小刷子,还有一块浅褐色的布。
我看得眼皮直跳:
“你要做什么?”
小莲神秘兮兮地笑了笑:
“小姐放心。”
“奴婢以前见戏班子就是这么做的。”
不知为何,听见这句话,我反而更加不安了。
她捏起一点深色的粉末,小心翼翼地抹在我的脸颊上:
“皮肤要黑一些。”
又用指尖在我颈侧轻轻抹了抹:
“这里也要颜色均匀。”
我乖乖坐着不动。
片刻后,小莲又拿起一根炭条:
“眉毛得画粗一点。”
“等等……”
“别动。”
“可是……”
“马上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