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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后之人下（第2页）

“在人间，D级已经能对付大部分低等妖邪了。像蚀鼠那种，单个的威胁不大，但成群很麻烦。”谢必安说，“不过，我们的对手不止是蚀鼠。苏瑶是A+到S-，巴蛇邪修是A-，活傀师是B+但有活傀辅助。面对他们，D级依然不够看。”

“那你们呢？你们是什么等级？”

“我是A-，范总是A。”谢必安微笑，“不过等级只是参考，实战经验、战术配合、装备克制，都很重要。有时候C级也能打败B级，看怎么打。”

十分钟很快过去，范无救走过来：“继续。这次练防御。谢医生，你用三成力攻击，李未防御。我教他防御技巧。”

谢必安站起来，双手结印，指尖泛起月白色的光芒：“准备好了吗？”

李未深吸一口气，摆出范无救刚才教的防御姿势——双脚前后分开，重心下沉，双手护在身前，灵能集中在手臂和胸口，形成一层薄薄的护盾。

“来！”

一道月白色的光束射来，速度不快，但带着柔和却坚定的力量。李未用双臂格挡，光束击中护盾，发出轻微的“噗”声。他感到手臂一震，但挡住了。

“很好，护盾的凝聚速度可以，但强度不够。”范无救在旁边指导，“灵能不要平均分布，要集中。攻击来了，就在接触点加厚；攻击过了，就快速转移。像水一样，流动，适应。”

下一道光束，李未试着调整。他“看”到光束的轨迹，提前在接触点凝聚了更厚的护盾。这次冲击感更轻，光束被轻易弹开。

“对，就是这样。”范无救点头，“但实战中，攻击不会这么规矩。谢医生，加变化。”

谢必安的攻击立刻变得刁钻起来。光束不再直线，而是会拐弯，会分散，会突然加速。李未手忙脚乱，护盾时灵时不灵，挨了好几下。

“不要用眼睛跟，用灵能感知。”范无救的声音很冷静，“攻击的本质是灵能流动，看流动的轨迹，不是看表面的光。”

李未咬牙，闭上眼睛，完全依赖灵能感知。在他的“视野”里，谢必安身上的月白色光芒不断分离出细小的光流，从各个角度射来。他努力捕捉那些光流的轨迹，提前在接触点布置护盾。

一次，两次，三次。。。成功率在慢慢提高。虽然还是会被打中，但至少能防住六七成了。

“停。”范无救再次叫停，“防御练习到此为止。最后，教你一招基础的攻击法术。”

“攻击？我能学攻击了？”李未眼睛一亮。

“最简单的，灵能冲击。”范无救伸出手，掌心向上，一团暗红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然后猛地向前推出，化作一道光束，击中二十米外的靶子，留下一个焦黑的印记。

“看明白了吗？灵能凝聚，压缩，定向释放。控制好力度，从一成开始练。”

李未学着范无救的样子，伸出手，集中精神，试图调动体内的灵能。淡蓝色的光芒在掌心汇聚，很微弱，像一小团萤火。他努力压缩，然后向前推出——

光束射出，飞了大概五米，就消散在空气中，连靶子的边都没摸到。

“。。。”李未有点尴尬。

“正常，第一次能凝聚出来就不错了。”谢必安鼓励道，“继续练，控制好输出，不要一次性耗光灵能。慢慢来，找到最合适的压缩比例和释放时机。”

接下来的时间，李未就在不断地凝聚、压缩、释放中度过。一开始，光束最远只能飞十米，而且威力微弱，打在靶子上连个印子都没有。但渐渐地，他找到了感觉——灵能的流动像呼吸，要有节奏；压缩像握拳，要用力但别太紧；释放像挥拳，要果断但别僵硬。

两小时后，他终于能稳定地发出二十米的光束，虽然威力依然不大，但至少能留下痕迹了。

“可以了，今晚就到这。”范无救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回去休息，明天继续。睡前运转灵能三个周天，巩固今天的收获。”

“是。”李未累得快散架了，但精神很亢奋。

回到住处，他按照范无救教的，盘膝坐在床上，运转灵能。淡蓝色的光芒在体内流动，沿着特定的路线循环。每循环一周，就感觉灵能浑厚一分，身上的疲惫也减轻一分。

三个周天运转完，他躺下，几乎立刻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