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像是在胡闹,其实她的目的,就是让凛世正介离家里远点。
她已经在来的途中传讯给落椿了,不出意外的话,十分钟內就会有“影”部的人员来对接她藏起来的那条手臂。
『抱歉,亲爱的,这场游戏,其实是我贏了。
“怎么了,洁酱,脸色那么难看。”凛世芽衣附耳,嘴唇几乎贴在凛世洁的耳廓上,吹得凛世洁耳朵刺啦刺啦得响。
什么叫做,影部的人员还有十分钟抵达凛世家。
此时此刻,那条手臂根本就不在凛世芽衣原本藏的卫生间橱柜里,而是在这家红叶汤的楼顶。
他放上去的。
不然凛世洁之前可不会明知道国安局的人在家里蹲著,还这么轻鬆地坐在这里。
好在,这件事还没有糟糕到棘手的地步,把手臂在影部的人来之前藏回去就好了。
“母亲。”
“怎么啦?”凛世芽衣蹙眉。这花生怎么这么咸?怪不得正介他一直在喝酒。
“我肚子疼,想上厕所。”
“好。”凛世芽衣把自己盘里的花生偷偷全部倒进了凛世正介的盘子里,心虚地偷瞄了他一眼,没发现,鬆懈下来,放下筷子,
“我陪你去。”
“不要。”凛世洁摇头。
別给他添乱了。
“那怎么行?你一个人害怕怎么办。”凛世芽衣义正严辞。
【我还是更害怕你一点。】
最后,凛世芽衣还是跟在了凛世洁的身后。
用尾隨会更好一点,凛世洁认为。
转过一条长长的和式长廊。
“女士止步”。
凛世洁指著墙上的標语,以及男厕所的標识,没说话,就这样面无表情地盯著凛世芽衣。
“好啦好啦,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吗?”凛世芽衣微微前倾上身。
“那我就在这里等你啦。”
凛世洁走进厕所,旋开隔间的门锁,似有所感地回头。
“呀,被发现了。”
近在咫尺的凛世芽衣吐出舌尖,像是恶作剧被提前揭穿试图矇混过关的小孩,两只手在脸旁弯腕握拳,一副萌系猫娘的模样。
“快给我回去啦!”凛世洁头一回用比较大分贝的音量说话。
“嘁,走就走嘛。”凛世芽衣委屈地撅起嘴,“神气什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