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第一个房间,才是最后一个房间。】
“第一个房间,才是最后一个房间。”
同一时间,不同房间,两人心口一致。
“可…可是第一间教室,也只…只有一扇门呀。”小泉孝介挠著脑袋。
“蠢。”宫崎龙寺冷笑一声,
“如果第一间教室只有一扇门,那么引导员又是从哪里离开的?”
“也只有这种解释了。”短髮女孩走到第二个房间与第一间教室中间的门,向门口那里看去,
“但那扇门不是密码锁,需要钥匙才能解开。”
“钥…钥匙会不会在镜…镜子后面?”小泉孝介现在对於破坏考场有种执著。
“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概率太低,因为没有足够的线索去支撑你这个推测。”相马茉莉用不那么委婉的口吻回绝,
“还有一个问题没解决,那就是这三根金属棒该怎么使用,它们应该会有指向钥匙所在的线索。”
小泉孝介走向猴生肖,將手放在它的头上,片刻后,金属棒再次弹出。
“拔…拔不出来,也旋…旋转不了。”
兜兜转准,又回到了原点。
这盘腿坐在椅子上、用手摸自己耳朵的申猴,面带笑容,好像在嘲讽几人的迟钝,怎么看怎么惹人生厌。
“我…我们要不还是在这个餐厅里面翻找一下吧,说不定就压在某张椅…椅子的下面。”
“也是,我们先替相马同学排除其他可能因素。”坐以待毙不是短髮女孩的性格,她走到小泉孝介的另一侧,毫不犹豫地执行刚才说的话。
宫崎龙寺抱臂,站在一边,看著他们找。
“顛倒……金属棒……符號……”
相马茉莉絮絮自语,秀气的眉头愈发仅蹙,
“……肉饼。”
她美眸漾起波澜,站起身,用更大的声音喊出,
“是肉饼!”
“什…什么肉饼。”小泉孝介很担心他的女神疯了。
考试考到一半,一个呢喃细语的人突然站起来大喊肉饼,是个正常人遇见都会想报警的。
“你是说……肉饼里有线索,但是被我吃了?”短髮女孩有些害怕起来。
“不是肉饼有线索,但肉饼就是线索。”相马茉莉这句话十年內没人能听懂。
看著他们关爱的眼神,她一拍手,
“哎呀,和你们说不清楚。”
她拿起手里的书簿,翻到写有安藤健一、古川悠、新垣俊三个名字的页面,然后翻回到这一页的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