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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警察医院（第2页）

“血压偏低，心率快，失血性休克早期。“医生对旁边的护士说了一句，然后转向空乘，“她有没有家属同行？有没有身份证明？“

空乘从陈念的座位口袋里掏出了她的手机，钱包以及警察证，递了过去，钱包里有身份证。

医生接过来看了一眼，然后就把东西放进了救护车上的密封袋里。

她被固定在担架上，抬下舷梯的时候，初冬的冷风从机坪上刮过来，吹在她裸露的皮肤上。

担架推上救护车，车门关上，□□亮起，警笛的声音由近及远，沿着机场通道驶向了通往市区的路。

……

陈念被送到了武汉警察医院急诊科。

她的伤口被清创，缝合，输液架上挂了两袋血，推进了外科病房。

主治医生在病历上写了几行字：

刀刺伤，右肋下，无脏器穿孔，失血性休克，输血后生命体征趋于稳定。

意识未恢复，预计六到八小时内苏醒。

……

她的手机被医院保管着。

屏幕亮过两次，都是来电显示。

第一个是贺砚，第二个也是贺砚。

第一次打来的时候没有人接，第二次打来的时候护士代接了。

护士说：“您好，这是武汉警察医院，请问您是这位女士的家属吗？“

贺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我是她队长，她现在怎么样？“

护士简单说明情况之后，贺砚沉默了片刻：“伤势严重吗？“

“已经脱离危险了，目前还在昏迷中，右肋下刀刺伤，出血量较大，但脏器没有损伤，估计明天之前能醒。“

贺砚那边停了一下，像是斟酌什么，然后说：“我让她同事过去。“

护士说：“随时可以，这边有陪护床位。“

贺砚挂了电话。

原榭接到通知的时候是下午四点，他正在做一份尸检报告，手套还没来得及摘。

贺砚的电话只有不到一分钟：“陈念在飞机上出事了，飞机上有歹徒，她被捅伤了，被紧急安排到武汉那边了，你过去一趟。“

原榭问了一句：“严重吗？“

“医生说脱离危险了，但她在那边没有认识的人，你去医院陪几天。“

“什么航班？“

“我已经给你订好了，今晚八点四十，天府机场飞武汉。“

原榭脱下手套，把手洗干净，把没做完的报告合上，放进了档案柜里。

他只带了一个背包，里面放了洗漱用品，充电器，还有一本他正在翻的旧小说。

他在走廊里碰见了迟骋，迟骋问：“你去哪？“

他说：“武汉。“

迟骋的眼神顿了一下，然后说：“出什么事了？“

原榭说：“陈念出了点事，不严重，我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