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仪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明日叫她去会客就成。她一个转身扑进了温软的床榻,不一会儿就会起了周公。
第二日天刚破晓,崔府门房处便听见一阵敲门声,小厮开门一瞧,只见两名劲装女子面无表情,垂手而立。
小厮倒吸一口凉气,还以为是有仇家找上门了。
沉浸在美梦中的崔五娘子丝毫不知自己请来的帮手气场如此强大,到了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
“娘子,您可算起了。”素雪欲哭无泪,大清早少夫人送了两个冷冰冰的女使到明珠院,说是找她们五娘子的。
这二人进来后,摆着生人勿近的姿态,既不坐下也不说话,就那么直愣愣的站在院子里等五娘子起身。
更关键的是,这两人腰间还别着佩刀,大伙儿自然而然就想起那日来抓人的官兵,都心有余悸。
君仪的睡意散了大半,心想不就两个女卫,怎么一个个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待两人进了屋,君仪才发现问题所在,大概这就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好在素莹和素雪得了令后及时出去安抚了院里的人。
“见过五娘子。”
两人恭敬行礼,这一下就叫君仪看出了端倪。
“你们不是暗卫?”
君仪有些摸不着头脑,观二人这姿势,分明是从军中出来的。
“五娘子聪慧,我们隶属沈家军。”
沈煦在出征前将麾下的一部分暗卫编入了军队,这些人能力都是一等一的好,可上战场可探密报,最重要的是只听从沈煦一人的命令,俨然是他的心腹。
让这样的全才,还是两个,去帮她干个找人的活儿,她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杀鸡焉用牛刀!
不过来都来了,她没有不用的道理。
“一会儿让他们将查到的一些线索告知你们,能将人藏得这么严实的,全京城也没几家能做到,难就难在他们计划周全行事隐蔽,很少露出马脚。你们经验足,兴许能有些不同的路子,但是切记不可打草惊蛇。”
君仪有条不紊的安排着,还不忘叫素莹收拾两间屋子给二人住。
林春、林月点头道谢,同时将自己带来的消息告诉了君仪:“国公爷命属下探查陈延宗,发现他现下住在襄阳侯府,而襄阳侯府是颍川陈氏的一系旁支,此事恐怕与他们有关。”
君仪总觉得自己在哪儿听过襄阳侯府的名字,一时半刻又想不出来,林春看出她的困惑,出声提醒:“魏国公府过世的国公夫人,出自襄阳侯府。”
是了是了,她想起来师父曾说过,那是他外祖家。
所以绕来绕去,最终还是和魏国公府有关。
魏绍清那小子这些日子也没什么动静,成日招猫逗狗没有正事,赶上前几日春闱的案子更是躲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莫非这魏国公府没有她想象中那样废物,其实他们在暗中下着一盘大棋?
林春和林月带着君仪的猜测出手,果然在几日后得到了答案。
“人在魏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