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江渡阑再也压不下心中的疑惑“您为什么偏偏选了我?”
“渡阑,因为我们有缘啊,我不是说了吗?”
“弟子认为,师尊所做,并非仅仅有缘。”
“哦?那你说说。”
“师尊是天庭的芜昭神君,水神、戏神,见过的人多了,有缘的也多了,又怎会在一堆有缘人之中收渡阑为徒?”
芜昭神君低笑出声,声线里裹着戏子唱曲儿似的慵懒,指尖轻轻勾起江渡阑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
“小徒弟倒是聪明,一眼就看穿了师父的小心思。”
他拇指摩挲过江渡阑的唇瓣,眼底的绯色朱砂亮得惊人。
“天界的有缘人多如过江之鲫,可唯有你,江渡阑,是唯一一个,能让我这颗活了上万年的心,重新跳起来的人。”
“我收你为徒,不过是想把你绑在我身边,日日看着,夜夜守着,免得哪天你被旁人拐了去,我这戏神的面子,往哪儿搁?”
江渡阑耳尖瞬间红透,偏开脸却挣不开他的手,声音发颤:“师尊……”
“怎么?”芜昭神君俯身,温热的气息扫过江渡阑的耳畔,“难道你以为,我会平白无故,对一个陌生人掏心掏肺”
“渡阑,从你拜我为师的那天起,你就只能是我的人。”
“师……师尊”
南惑突然轻笑出声“真信了?”
“放心吧,渡阑,我可不是那种爱搞强制的,虽然他们都说为师人品烂,但为师也不会烂到对你一个不足800岁的小孩子搞强制。”
江渡阑闻言松口气“那师尊是……”
“闲的无事,随便搞个徒弟玩玩”
江渡阑脸上的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指尖微微发凉,只恭恭敬敬地垂首:“弟子明白了,是弟子逾越了。”
他没有再多问一句,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像一株被霜打了的兰草,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南惑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淡了下去,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案,发出清脆的声响:
“怎么?不开心了?”
“弟子不敢。”江渡阑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师尊既说是玩闹,弟子便信。”
“哦?倒是懂事。”南惑抬眼,视线落在他发间那支自己送的白玉簪上,语气意味深长,“只是你要记住,这世上,能让我芜昭‘玩闹’的人,从来都只有你一个。”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三日后瑶池宴,天帝要见你。你且记住,在宴上,无论旁人说什么,都只认我这一个师尊。”
江渡阑猛地抬头,撞进南惑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玩笑,只有沉甸甸的算计与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