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软萌的音调,加上戏谑的眼神,让萧玉蓉更加气恼,只默默加快步伐。
好不容易甩开那群侍卫,她气喘吁吁扶助巷中侧墙,胸腔起伏,喉咙泛起苦涩的铁锈味。
“你果真这么虚弱啊,时哥哥说的果然没错。”
她拍拍胸脯顺了顺气,咽下喉咙中的血腥气声音沙哑:“你……故意的,明明刚刚跑进一旁的巷子,躲一会就好了。”
“对啊,谁知道你连这点路都跑不了。”萧玉蓉笑意盈盈好似终于搬回一局。
“话说大小姐,搞这么一出,你到底想干什么吗?”
“每次出门都要侍卫看着,太无聊了,到时候被爹得问责的话,可以拿你当挡箭牌啊。”
她说的倒是轻巧。
“好了,跟我去逛逛吧,好不容易甩掉他们。”
白玥羽这么长时间,确实也没有好好感受这个世界。
她被萧玉蓉拉着对一切事物都很好奇,而萧玉蓉像是看傻子一般,瞧这她新奇兴奋的样子很是嫌弃,但还是默默在身后付钱。
“到底是你陪我,还是我陪你啊?”
她在发饰小摊位上挑着簪子随口问道:“当然算我陪你,还有你确定甩掉他们,没问题?”
“不确定,但管不了这么多,天天被监视烦得很。”
“你在这等着我去买两个糖葫芦。”
“你有钱吗?”萧玉蓉无奈道。
“那你去。”她拿起一枚银蝶发饰摆弄着。
萧玉蓉一时竟被她的无耻震惊了,但因自己也想吃还是自己去买了。
白玥羽仔细端详那个银蝶发饰,若是墨烷时带上的话一定很好看。
她不禁又想到昨夜,秘书阁顶楼的‘洞房花烛’夜,脸颊烧起红晕。
等了许久,卖糖葫芦的大爷都路过两会了,萧玉蓉还没有回来,她直觉不对。
她快走向卖糖葫芦的大爷:“大爷,刚刚有没有一个紫裙,不正眼看人的姑娘来买糖葫芦,她朝什么方向走了?”
那大爷被问的一愣,随后和蔼道:
“那个小姑娘啊,我知道,在半刻前她来过一次,拿了两个糖葫芦后她眼神直愣愣的似是看到熟人,便朝着东边街头跑去了。”
“不好。”这大小姐本来就没有什么朋友,更别说在街上认识什么人。
她和大爷道了声谢,朝着东边找去,心里琢磨着,大小姐身手和力气解决地痞流氓完全没问题,但若是遇到修士就麻烦了。
白玥羽站在街上,思考以她的行踪轨迹回朝那个方向走去,行为预测是她最熟悉的工作。
东边街道直通城门,京城谁人不知萧府不可能当街下手,若是外地的散修必会在附近酒店落脚,人总会在自己熟悉的地方下手。
她一路上观察客栈里和后巷中,走了四家客栈,皆没有找到萧玉蓉的踪迹,眸光一撇,藏青色衣袍的道士在客栈卖药,她灵光一闪。
临近城门附近仅剩一间客栈,还没走进便听见萧玉蓉装腔作势的声音“你们这些丧家之犬,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把我弄到这里,劝你赶紧给我让开,否则有你们好看的。”
她顺势躲在深巷口,瞥见一旁的废弃木材和稻草,她摸了摸手里从道士那买来的‘神药’。
利用现成的材料做几个连环机关,踩着堆在一旁的稻草箱登上房顶,见机行事。
四个穿着破衣衫,手里拿着大刀和鞭子的修士猥琐笑道“哟小美人还挺烈,我们可是鉴妖司的人,你身上有妖气,要带你去房里检查一下。”
其中一个冷眼旁观的壮汉,二话不说就要上前抓萧玉蓉纤细的肩膀,却被她侧身躲过,转而一把抓着那人的手臂,来了个漂亮的过肩摔。
她拍拍衣裙,不屑道“就这种把戏,我见的多了,赶紧滚开。”
“我爹爹可是当朝宰相,别等会竖着进来,横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