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胜美地那天晚上我就已经意识到了,而在那之前,也一直都在意着你。”
每一次想到他,都又麻痒又酸痛。
秦寺羽眼睛里面含着水,深深的:“我只是……再一次爱上了你。
我一直在喜欢上同一个人。
不是因为你小时候吸引我,是因为你一直都吸引我。”
绝无需有任何不安。
是这样吗,Aston想:他们两个开始在意对方的确切时间,竟然并未相差太久。
只是,他发觉到感情变质,要早一点。
是Robert家回来以后。
梦境夜夜缠上他。
对那个刚烈到极致同时又温柔到极致的人。
Aston彻底地将那“宝箱”
查看了个遍,不放过任何一样。
有相片、有印章、有口红、有手套……红蜡线……
甚至还有后来补上的。
深夜车站研究过的火柴簿,等等等等。
他自己这边留的东西,现在可以加进去了。
“Seany,”
一样样地查看过后Aston突然间说,“在Robert家里弹琵琶时戴的义甲,在这里吗。”
“嗯?”
秦寺羽疑惑了下,“在的。”
Aston命令他:“那么,戴上。”
秦寺羽睁大眼睛:“戴上?”
“我第一次意识到我自己的‘变态感情’,是那之后。”
Aston也告诉秦寺羽,开始在意倒差不多从在海边就开始了,“所以,戴上义甲,满足我。”
秦寺羽便翻出来,戴在手上,依然还是那套牛角的。
戴着义甲,秦寺羽手插进对面Aston的发丝之中。
义甲轻轻刮过头皮,Aston只感到阵阵发麻。
他想起当时见到的秦寺羽的手指甲。
在琴弦上跳动、蹁跹,灵活至极,弹奏出来一首首荡气回肠的恩怨情仇。
义甲划过,最后指尖抵达后脑,轻轻按在枕骨上。
头皮更麻了。
秦寺羽将Aston轻轻地揽到唇边,吻上去。
唇舌发出“啧啧”
的声音。
那只手从枕骨处又滑下来,搭上后颈,Aston也麻到后颈。
一吻结束,秦寺羽拔出手指,又一次描绘对方。
指甲刮过他的眉骨,甚至眼窝,Aston完全不躲,眼也不眨,尖端滑过他的眼窝时,他也依然一瞬不瞬地死死盯着对方。
从眉心在顺着鼻梁刮下来,到鼻尖,又是唇角。
下颌、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