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实在是睡晚了,怪不得Lucky感觉饿。
下班后先黏了一阵,然后起来做晚饭、吃晚饭,出去溜达,逛完后又在维港旁的咖啡厅坐了会儿,看看景色,吹吹海风,回来之后弹弹琴、画画花,在纸上画,还在身上画,滚到床上亲密良久,又花了不少的功夫软化以及清洗颜料,等真正地睡着觉时差不多都一点半了。
感觉早餐应该备好了,秦寺羽穿上衣服,洗了个脸刷了个牙,走下楼。
到一楼时Aston走向这边迎接他,Lucky也正好扑过来,秦寺羽愧疚自己今天早上饿着它了,摸摸它头,又抱起它转了两圈。
Aston只静静站在那里。
秦寺羽问:“又怎么了啊,我的Master~?”
Aston说:“下楼以后,你先看到它,而后才看到我。”
秦寺羽道歉早就已经是熟练无比了,立即道:“对不起,我其实先看到的你,然后才轮到的它,但今早不是饿着它了么?”
两个人又细细舌吻。
早餐也是美国式的,香肠、薯饼、吐司、黄油,加杯咖啡。
吃完已经是9点15。
到9点半时,两个人先接待了个广东省的侨务人员。
战争已经结束,秦寺羽想给老家捐些钱,做些项目,比如公路、学校、医院,等等,双方正在对接此事。
随后,11点半,两个人又迎来了个许久未曾见过的人。
EndicottCliff。
他现在已是某知名国会议员的助理,这周正在香港工作。
大使馆的工作人员正在从内地撤到香港,议员想要更多情报,因此他被派来了解情况。
两个朋友拥抱了下,Cliff凝视着他,半晌道:“Kingsley,你现在状态很好,gratulations。”
他见过对方失去爱人那时候的疯狂样子。
“我是。”
Aston回答,“谢谢。”
Cliff将见面礼递过去。
全部都是Aston叫老朋友带过来的Aston认为秦寺羽会喜欢和想要的。
比如犹太人的那种糖果,再比如,最近几年出版的书。
秦寺羽对Cliff说:“谢谢。”
又转过来对Aston说:“谢谢哦。”
但两回语气完全不同。
一个是礼貌的,一个是亲昵的。
Cliff坐下来,对两个人说:“你们能相信吗,8年过去了,纽约的上层圈子依然还在讨论你们。”
Aston的语气不咸不淡:“讨论我们什么?”
他翘起长腿,敛起蓝眸,比四年前气势还更压人了。
“讨论Aston家的独生子发了疯、入了魔呗。
从Freeman手里逃出去,但那个华人绝望之下作为医生选择参战,结果Aston家的独生子竟然也追随过去,立过功、授过勋,升衔好像坐直升机,退伍时做到上校,荣誉勋章有一大把。
两人战后又遇到彼此,竟然双双放弃一切,离开美国移居香港。
老Aston气到中风,可他儿子在香港也能把生意做到很大,跟不少人都有合作,每一次啊,消息都会传遍圈子,他们——”
Aston只轻笑一声,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注意力其实还只在秦寺羽的身上。
“上月我还在个重要社交场合听到了呢,你的名字。”
Cliff倒了杯酒,“8年前,纽约的上层小姐个个都非常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