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其实并不会跳,但“马拉松”
要求宽松,但凡跟着音乐的节奏抬起一脚、落下去,再跟着音乐的节奏抬起一脚、落下去……就可以算作是在“跳舞”
。
他们跟中国城会跳的人学习了下,又练习了一阵,借到衣服就报名了,是近来的最大比赛。
…………
aston去市政礼堂看“比赛”
时,并没想到能看见他。
他一向都非常自律,但父亲alexaston的某间公司赞助了这个比赛,而今晚就要决出胜者,他被要求来颁奖,alex显然是想将儿子作为自己的继承人介绍给全旧金山人,那家公司的总裁也跟他一起。
他还需要发表演说。
演说内容虚假至极,关于勇敢、坚持、这座城市的精神。
市政礼堂第一排是贵宾席,挨着舞池,票价最高,能清晰地瞧见选手的脚步、神情和疲惫状态,政商名流和赞助商都会选择这个位置。
木地板上圈出舞池,它四周是高高搭起的观众席,人声嘈杂,东西两侧是裁判席与主持人的广播台,南侧则是乐队,北侧是医疗区和休息区,上方灯光照进舞池里。
这一次的“马拉松”
已经开始两天多了。
aston轻轻坐上贵宾席的中央位置,主办方立即呈上一份精致的档案,问aston要押注吗?
主办方还说,建议押注第一页的。
第一页是最穷的人,获胜者通常都会从第一页产生出来——不够贫穷,就不够拼命。
aston瞥他一眼。
那人立即识相地退下去了,把档案放在一边,道:“请您慢慢观赏。”
aston并没动那份档案,他翘起长腿,交叉十指,却一眼就瞥见了秦寺羽,眼神像被牵引过去。
舞池里其实还剩二十几对跳舞的人,他却单单看见了秦寺羽。
他的黑发那样明显。
他其实已疲惫至极,动作迟钝,身体木讷。
此时正是“蒙着眼睛”
跳的时间,秦寺羽的眼睛上蒙着黑布,他扬着脸,微张着唇,静静地透过黑暗望向穹顶,却还在跳。
aston:“……”
原来被主办方宣传的“东方情侣”
是指他们。
这几个月,非常偶尔,他会想起他。
每一次去brown教授那,推开门的一瞬间,他都莫名抬起眼睛,不经意地扫上一眼,而后想:哦,那人不在。
确实莫名极了。
也许还是因为蟑螂?
他用他那根捕过蟑螂的手指勾了自己?所以印象过于深刻。
没想到竟然在这里。
此时,他们一个坐在场上贵宾席中,等一会儿要给本场的优胜者颁发奖金,还要发表演说,而另一个则在舞池里消耗自己,跳了足足两天两夜,跟无数人拼抢最后优胜者的1000美金。
aston只盯着他们。
他对面那人……是他女朋友?
烫着卷发,他应该对她相当地好。
aston盯着舞池,右手长指扫过边桌,捡过桌上那份档案,拿到眼下瞥了一眼,找到了。
se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