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群人,接受这个容易得很。
…………
这天秦寺羽又去卖套子。
今天生意其实不好,因此秦寺羽留晚了些,一直在大门外晃悠到了街上几乎空无一人,就地下酒吧还间或会出来几个。
平时他并不会留到太晚。
这个年代黑-帮横行,还勒索商家,在酒吧前晃到太晚总归还是不大安全的。
生意不好,秦寺羽也不再单单跟夫妻们或情侣们推销产品了。
见到几个高大英俊的年轻人走出来时,秦寺羽思忖了下,觉得他们长相漂亮非常可能有女朋友,就背着书包走过去了。
见秦寺羽走过来,几个学生停住了,好像还都带点警惕。
前排一个桃花眼问:“干什么啊?”
“那个,”
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秦寺羽索性直接掏出盒子,摊开来,问,“喂,要这个吗?”
aston跟上朋友时,正好瞧见这一幕。
因为近,酒也好,“兄弟会”
的富家子弟经常会来这家酒吧。
他极少加入,可最近却不大顺心。
那天秦寺羽下了车,一个人走回去了。
要走的路比比赛完坐电车还远着一些。
他明显就走不动了,毕竟已经跳舞三天,可因为自己那句话,他还是选择走回去了。
他可能又伤着了他。
他的态度是“寻常”
的,可秦寺羽却每一次都表现出他不愿意,即使他给的条件非常好,比如给他十美金,再比如送他回去。
倔死了。
最近两周他常常挑撞见对方的星期五去学院找brown教授,他猜那天他是没课的。
想瞧瞧他是否还ok,却一直都没再碰到。
下午他又过去了趟,也没看见,之后参加完了兄弟会每星期的例行会议后,听见他们要去喝酒,便极为罕见、懒懒散散地抬了下手,说:“i’min。”
听aston要加入这个,众人好像见鬼似的盯着他——他一向都极其自律,参加这个每周例会就是叫他们做各种事。
就这样,aston加入“喝酒”
了。
甚至喝到浅浅酒醺。
见到秦寺羽,他微微地愣了一下。
秦寺羽很自然似的问cliff:喂,“要这个吗?”
“…………”
aston想:又在搞钱。
想捡钱、想挣工资、想拿奖金、想做生意。
aston走到cliff的身边,秦寺羽则还在推销,他垂着眼睛,用食指尖顶套子内,反复戳刺,把那层皮顶到薄薄的:“这一盒是乳胶材质,跟橡胶的感觉不同。
弹性很好,可以适应各种尺寸,不会说套上以后要么太松要么太紧的,可以专心享受一切……而且完全不会变形,可以一直紧紧地箍在上面,摩擦多久都是可以的,非常适合能力强和时间久的。”
他一边说,一边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