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自己一个人受这份罪,想回击,秦寺羽靠着小腿,瞧着眼前西装裤下肌肉紧实的大腿内侧,较量似的,也伸出手,在那上面挠了几下。
腿部肌肉蓦然绷起,Aston收回手指,提起腿,像在警告,在秦寺羽的脚腕上踩了一下。
缓缓地踩了一下,又收回。
当然不脏,毕竟地毯厚成这样,可突然间被踏了脚腕,秦寺羽也猝不及防。
那边兄弟会的干部还说:“对了,罗斯福的社区计划需要学校参与进去……”
“好。”
Aston的声音波澜不惊,“写份计划交给我。”
“嗯。”
“另外,”
另个干部又道:“下个月的狩猎活动,我们已经定在优胜美地的边缘地带……”
“好。”
Aston赞同了他,“你们决定。”
狩猎活动是兄弟会每一年的重头戏,全国上下的兄弟会都爱强调勇敢、探索、男子气概。
Aston本人并无大兴趣,但既然别人喜欢狩猎,他就参加。
六点多时,好不容易要结束了,秦寺羽长呼出口气。
谁知刚才某个干部又折回来讲车轱辘话:“关于会刊,我这边还有个问题……”
“……”
秦寺羽只好缩回去。
Aston安抚似的,在他头上轻轻地拍了两下。
秦寺羽叹了口气。
时间长,但其实也并不无聊,他确实见了一些“好玩儿”
的。
比如富家子弟在说话时非常喜欢开玩笑——自我贬低、或者贬低整个群体,他们认为这些是有趣的、是轻松的,是能彰显自己幽默的。
在提案时某个人会笑问大家:“来吧,哪个杂种想负责这件事?”
大家便会一块儿笑出来。
可秦寺羽知道,在自己的那个群体,他们永远都不会用这种话来开玩笑和调节气氛,那并不能显得幽默,因为根本就不幽默,每句贬低都像把尖刀刺进心里。
最后,随着一阵哐啷声例会终于结束了,兄弟会的许多干部一个一个走出房间。
秦寺羽等了会儿,总算听见Aston的声音朝着自己说了一句,悠悠的:“行了,Sean,出来吧。”
依然低沉充满磁性。
秦寺羽便探出脑袋,刚要开口,Aston却突然发现之前一个干部又回来了,便一把捂住秦寺羽微张开的唇,一手捂死他的嘴唇,一手扶着他的后脑,语气平静,问:“还有什么事?”
“……”
秦寺羽被捂住嘴巴,他的嘴唇丰润柔软,鼻息浅浅吐在Aston的食指侧面。
他又想起在车站的那个晚上Aston食指的印章戒指,象征权力、领带、支配、掌控,代表家族属于他。
他今天没戴,但秦寺羽的鼻息却轻轻绕着他的指根。
他摸上对方的手背,拿下对方的手指,无意中看了一眼他的掌纹。
感情线干干净净,毫无分叉,唐人街的老人们说这种一生就认一个人。
秦寺羽又瞧瞧自己的。
也同样是这样清晰。
唐人街的老人们说还没见过像他一样感情线如此利落的,从最初始到最尾端,竟一丝分叉、一丝乱纹都瞧不见,对这些秦寺羽并不相信,却也记住了,这些年也瞧着新鲜。
结果今天又发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