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寺羽:“……”
这样实在费脑子,某一次牌又都用完时,两个人出来透气。
秦寺羽问:“累了吗?”
Aston坐在椅子上,眼睛轻轻阖在一起:“有点儿。”
太消耗精力了。
秦寺羽便走到他前面,整理了下他的头发,而后他五指指尖擦着头皮滑入发间,按压对方的神经。
Aston的头皮一麻,想退开。
秦寺羽却攥起手指,拉着对面Aston的发丝固定住了,掌心用了点力捧起他脸,看着他:“按摩一下,能放松的,这里头有几个穴位。”
发根被攥在手里,Aston动弹不了,只得仰视他的黑瞳,随意问:“又是因为想当医生,在中医馆学的东西?”
秦寺羽开始轻轻按压穴位,笑起来了:“对。
舒服吗?”
Aston:“嗯。”
秦寺羽的手法特别,按摩一阵,就攥起头发轻轻地拉扯一下,再按摩一阵,再拉扯一下,还一直问:“舒服吗?需要我再加点力吗?还是轻一点?我想让你更舒服一点。”
“很好。”
Aston的目光移动不了,被强迫着看秦寺羽。
喉结圆润,锁骨平直,胸腹覆盖着薄薄的肌肉,双腿也是。
系着皮带,扣着前襟,毫无疑问是个男人。
应该是没什么好看的,可Aston目光却一寸寸摩挲过去,钉子似的。
因为姿势,他的目光正好处于秦寺羽的胸腹之间,他看锁骨窝——秦寺羽的锁骨突出,锁骨之间有一个窝,正正好好放下舌尖。
他看他的胸、看他的腹、看他的腰,用眼睛来丈量尺寸——如果贴在自己身上,每一处都落在哪里……好像正能嵌在怀中,他刚好能伏上他背,抵住他,将整个人圈进怀里。
他还看他皮带,因为破旧,此时正在用的扣眼周围已经泛起白色,松垮了点,若把那皮带给抽出去,他裤腰的这个尺寸刚好还能卡进一只手腕。
想起刚才那些配合,Aston甚至都不太明白:为什么呢?究竟哪里出差错了?
这段时间,他第一次感受到了灵魂里的颤动与契合,对象却不对,连最最基础的东西都不对。
秦寺羽手离开穴位,两手擦过他的颈侧,捧着颈子,拇指轻轻按在耳下,两边中指又去按压后脑下的天柱点位。
Aston阖上眼睛,控制自己。
“好了,”
秦寺羽问,“回去继续验证模型吗?”
Aston说:“嗯。”
“那就过去吧。”
赌桌已经换了荷官,像个经理。
新人会给他们施加压力。
他不断地催促他们立即做决定,声音冰冷,面色也冰冷:“Hitorstand?”
“It’syourturn,sir。”
“Weneedadecisionnow。”
“Ineedyourarightnow。”
他非常干扰思考,可秦寺羽不想筹码的数量最后输给Aston,便集中精神,分析、计算。
要迅速。
Aston发现,周围人里,果然只有秦寺羽能跟上他。
Sean真的很聪明。
二人筹码持续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