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又道:“哎呀,什么原因都可能有啦。
暗恋者也一大把呢。”
秦寺羽:“……啊。”
“想想而已。”
好朋友说,“他们肯定要联姻的。
普通女的?”
她指指自己的脑子,“除非发疯,否则不会想这种事。”
秦寺羽:“……哦。”
他甚至连普通女的都不是。
一普通男的。
或者连“普通男的”
都算不上,每天都在挣扎。
“但照片吧确实好看。”
好友再说,“有一张拳击赛的。
哇,一股血从眉角流下,杀神似的,跟他平时差别很大,反而俊美极了。
我都没想到他居然会玩这个呢,多危险啊。”
“正常的。”
秦寺羽说,“他们那个阶层的人非常注重‘男子气概’,好像都是要学这些的,好多甚至要把孩子送去军校呢。
“原来如此。”
她又说,“还有一张马术赛的。
那个马全身黑色,KingsleyAston穿马术服,蹬着马刺,那个马刺金光闪闪,校刊记者很会抓拍,他正好在纵着马匹腾在半空越过障碍。
反正吧,确实是风云人物。”
秦寺羽:“……哦。”
“还有EndicottCliff——”
后面秦寺羽一个字都没听。
回家以后秦寺羽就惦记上了。
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挠,他想象:纵着马匹越过障碍,是什么样?一股血从眉角流下,又是什么样?
他也感到深深恐惧。
好像,如果也去“买照片”
了,他就也是“暗恋者”
了。
那些梦,他可以说并非本意——梦能说明什么问题?秦三福总梦见自己发大财了,他发了吗?
写那些字、抄那些诗、保存弹壳、保存筹码,他可以说自己只是关心朋友。
可……想买照片,过界了。
他永远不会拿Aston跟其他人吹嘘什么,所以,想买照片这个行为能有什么正当理由?
当然没有。
他被他自己吓到了。
喜欢男人,这太恐怖了。
他会死吧。
最近,再从那些梦醒过来时,他的手会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