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里认错了人”
那个借口消失了。
在这如果越过了界,就真的在跃入深渊,同时也把另一人带进深渊。
——要清醒。
于是他们开始寻找机会,用饮鸩酒的方式来止渴。
夏季夜晚的旧金山海边高地气温太低,Aston将手里的厚外套披给对方。
“……”
秦寺羽则紧紧领口,拉到唇下,用厚外套将他自己整个儿地包裹住了。
Aston瞥他一眼。
衣领布料在他唇下,随秦寺羽走路节奏而在他下颌磨蹭着,上上下下,却始终都够不到他唇。
坡度大,他微微张开了唇,呼吸着。
好一会儿后,一阵晚风吹过来,凉凉的,终于,秦寺羽又动动手指,翻开衣领竖起布料,遮住口鼻,藏在里头。
他们两个心照不宣。
秦寺羽的两只手扯着衣领的布料,覆于自己的口鼻,嗅着上面Aston的味道,还转过眸子,看回Aston。
他每一次用斜飞的眼角处看别人时,都充满风情。
他感觉他们在玩一个勾引对方的游戏。
这样,当越界的是对方时,自己就能心安理得些。
他们继续往大海边走。
一家人的大门上面画着一个小的符号。
秦寺羽放下衣领来了兴致:“Kingsley,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Aston问:“什么?”
“说明这家有些活儿需要我们去干一下。
大萧条后,失业的人会去敲门,挨个儿地,如果真能找到活儿,赚到钱,他们就会在隐蔽处留个记号给后来的人,意思是这一家比较友善,可以试试。
后来啊,有些房主自己就会在这地方打个标记,意思是‘有个活儿’,这个时候瞧见的人就可以敲门,接下活儿。”
Aston看着秦寺羽。
秦寺羽拉他胳膊:“要试试吗,Master?”
Aston说:“好。”
秦寺羽便上去敲门。
不多久一位妇人打开了门,秦寺羽就问对方:“请问这里有工作吗?我可以干。”
妇人眼神在Aston身上转了一圈,犹豫几秒,她能瞧出这个男人全身上下的富贵气。
不过当眼神又转回到秦寺羽的脸上以后,她思忖了下,还是迈出房门:“院子里面有一颗树的树根碰到篱笆了,能帮我们把那棵树给砍掉吗?”
“可以的。”
秦寺羽说。
妇人拿出一把斧子、一盏油灯。
秦寺羽把那盏灯放在地上,弓下点腰,抬起眼睛,一手指尖拍拍树干,另一只手手起刃落,“啪”
地一声钝响之后,秦寺羽便干脆利落地在树干上劈了一斧,劈出一道长长的豁口。
秦寺羽又扶着那树,一斧一斧劈下去,刀刀砍在同个地方,每次Aston都心口一跳,那道豁口越来越大,秦寺羽手就没停过,他面无表情,一下下劈,马上就要砍断一半了。
“……”
砍掉一半后,秦寺羽停下来,问Aston,“你要试试吗?”
Aston又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