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是大战过后,没血浆,大量士兵只能等死。
同时如果没有血型记录,就无法知道每个人可以被输哪种血,会影响所有的人。
“你们先走吧,”
秦寺羽说,“离日本人打过来尚有段时间,我回去拿。”
“那太危险了!”
有几个人说,“你很可能回不来。”
秦寺羽看看伤员,道:“我回去拿。
血浆、记录都太重要了。
伤亡如果大大增多,士气受影响,说不定这地方就打输了。”
“日本人要过去了,”
其他人又重复说,“你很可能回不来的。”
在理性上,秦寺羽其实认为自己跑得快、体力好,是能回来的,可不知道是为什么,出口的话竟变成了:“万一真的回不来,那就回不来吧,你们都别伤心,我没什么留恋的事。”
说完后他惊了一下,理性上面难以置信:失去Kingsy已整整两年了,平时也没时间去想,可内心深处,他依然是不大想活的。
顿了一下秦寺羽又说:“我就只想早一点结束战争,让日本人下地狱。”
说完,他就回去了。
他的动作真的很快。
炮声已经接近医院,秦寺羽找到箱子,塞好记录,把血浆箱抗在肩上。
等赶上了医疗队时,果然,无数人在等着血浆,以及记录表。
见到他,医疗队都惊喜至极,叫:“Sean!”
“是Sean!”
““Sean回来了!”
秦寺羽就将血浆箱放在地上,疲累极了,但他只是抬起眼睛,腰杆依然笔笔直直,像一杆旗,声音依然冷静温和,道:“血浆、记录,全部都在这里了。”
而后时间进入1944年。
秦寺羽早已经是他们那支医疗队的支柱人员,而日本也颓势尽显。
在太平洋,美国工业已经爆发,航母、舰艇、飞机、枪械、炮弹……源源不断,日本无论如何都消耗不了。
与此同时,在中国,日本也深深陷入,空间不断被压缩,毫无办法,失败已经是定局了。
濒死之时,日本人愈发疯狂,酷爱暴行。
这个时候,海军陆战队的任务是要逼近日本本土,塞班、关岛,下一步就是硫磺、冲绳,麦克阿瑟的陆军则是要回菲律宾。
塞班岛的一个夜里,日本再次发动暴行。
切断电话、击毙医院外围哨兵,而后开始猛烈进攻他们的医院。
“畜生!
畜生!”
医护人员一边撤离一边怒骂:“杀医护!
畜生才会盯上医院屠杀伤员和医护!
!
!”
“畜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秦寺羽说,“赶紧撤离!”
“有什么难以置信的。”
另一个军医也同样说,“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