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方才他们来去匆匆所谓何事?”
直觉告知沈澜月应是与策儿有关。
只见慕复霆已经紧蹙眉。
“他们办事不利,并没有调查出策儿究竟是被何人劫持,本王已经再次派人去调查了。”
听到慕复霆如此说,沈澜月心里却更像是被攥紧了一般。
看来劫持策儿之人并不简单。
每次策儿一处在危险境地之时,她都会想到前世,那种钻心疼痛实在是令她痛不欲生。
“必须要揪出幕后真凶,否则我寝食难安。若是王爷没有这个能力,我便只能亲自去查。”
“王妃便如此不信本王?”
慕复霆将沈澜月紧张的神色尽收眼底,他眼里的落寞之色一闪而过,最终化为一抹苦笑。
“不是信不过,只是我实在是等不了。”
沈澜月握住了策儿的另外一只手,直接将他带进凉亭中坐下。
“策儿,你告诉娘亲,可还记得那些抓你的人有没有什么特点?”
策儿被沈澜月这般焦急的模样吓到,不停地往后缩着身子,面色逐渐变得惨白。
他不停地摇头:“策儿,策儿不记得了,那些人蒙着脸。”
“你再想想,他们身上可是有什么信物之类的物什?譬如玉佩?”
沈澜月看到策儿这般惶恐不安的模样,属实心疼,可是那些人的身份一日查不出,她便一日无法放下心来。
“没有,策儿实在是想不到。”
策儿疯狂地摇着小脑袋,最终他蹙眉:“他们身上好像有胎记。”
胎记?
沈澜月一愣,她握住了策儿的肩膀:“可记得什么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