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了眼桌上的字迹,定然是裕王爷亲笔所写,至于心信上的内容,李公公是不敢多看的。
皇帝揉了揉酸胀的额头,好半晌道:“你亲自去一趟裕王府,传朕的口谕。”
“奴才遵旨。”
今夜没了差事,敬事房的公公并未直接回去,转道折返去了皇后的宫中。
皇后侧躺在榻上,人倚着美人靠,身边的宫女正拿着玉轮按摩她的脸部。
“回皇后娘娘的话,陛下今夜并未宣谁侍寝。”
“嗯。”正闭目养神的皇后慵懒地应了一声。
这些日子皇帝烦心,已经好几天没进后宫了,不召人侍寝也是常事。
察觉到眼前之人的欲言又止,皇后缓缓睁开双眼,斜睨着跪在地上的人,漫不经心地开口:“有什么事情说便是了。”
皇后既然开了口,那公公也不敢再隐瞒:“奴才方才去的时候并未进内殿,一直在外候着,听见内殿有摔杯碎盏的动静。”
听到此处,皇后的手微微抬起,身后的宫女便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所为何事啊?”
“这……奴才便不知道了。”
“本宫知道了,下去吧。”
一旁的嬷嬷做了个请的手势,出门后便往公公的手里塞了些银钱。
皇后的眼珠转了转,皇帝甚少这样燥怒,摔东西也是罕见,起身理了理衣裳:“去御前打听打听,看看皇帝今夜为何动怒。”
与此同时,李公公人也到了裕王府。
慕复霆是在前院的正厅里接见的。
瞧见皇帝的贴身内监深夜到访,慕复霆脸上无半分诧异之情。
“不知公公深夜前来,可是有旨意?”
“传陛下口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