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啊,这位置都是裕王的了。”
那人说的真切,压根无半分要遮拦的意思。
不远处的慕容博转了转手中的茶杯,眸色微冷。
青天白日的,一个白丁敢当中议论起皇家储君一事,要说这背后没有人指使,他才不信。
容袭付了茶钱,做了个请的手势,二人一起出了茶馆上了马车回府。
方才的话容袭也听的一清二楚,开口道:“王爷觉得,此事是谁的手笔?”
“三弟四弟都在禁足中,这消息倒是传得快。”
慕容博沉声道:“宫里那位果然是坐不住了。”
这消息听着是有利于裕王,可传出的时机怎么会这般巧,偏偏是在安王出事的关头上。
连白丁都在议论传扬,官员之间更不必说。
“安王骤然出事,做母亲的心忧是人之常情。”容袭附和道。
“既然要争,咱们只需稳坐钓鱼台便是了。”
马车停在了平王府门口。
慕容博刚下马车便瞧见秋意候在了府门口,身后跟着的小厮手上端着一个托盘。
这情景一看便知是催着他该喝药了。
见到慕容博走近,秋意福身行礼,脸色却是冷冰冰的:“王爷,该喝药了。”
慕容博身子单薄,日常的药都是按照太医的吩咐依着时辰喝的,今日出门回来了晚些,耽搁了喝药的时辰才引得秋意如此。
将那羊脂玉碗里的药一饮而尽后,慕容博眉头微蹙。
秋意急忙将蜜饯递了过去,压压药的苦味。
见她气着,慕容博故意打趣道:“不过是晚了些时辰喝药,不碍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