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王的心却比酒杯还要碎。
皇上一拍桌子,厉声喝斥:“两个逆子,竟是要结党营私,逼朕让位?”
这话一出,众人都被吓了一跳,辰王顾不得劈头盖脸的酒水,慌忙跪下,颤抖着身子回答。
“儿臣……儿臣不敢!”
“儿臣冤枉!”
皇帝冷冷一笑,指点着跪下的两个儿子,仿佛要吃人一般。
“不敢?”
“你们有什么不敢的?”
“朕说了不许去探望皇后,那就谁也不许去,尔等于朝臣之前下跪相求,这不是胁迫,是什么?”
环视满朝文武,皇帝拍案而起。
“都站出来!朕倒想知道,还有谁要替皇后求情的?是谁当着朕的面也敢结党营私?”
皇帝目光所及之处,众人纷纷低头。
纵使有人不明事情真相,可见到皇上把皇后同结党营私四个字放在一处,又不许人前去探望,也猜到必定是皇后失势,心弦越发绷紧了。
慕容博见识不好,主动站出来说和。
“父皇多想了。”
“四弟惦念母后,实属正常,母后出宫祈福,尚不知归期,为人子女者,怎能独善其身。”
他朝着上头一躬身,转而把目光转向淑妃,笑道。
“求淑妃娘娘告知一二,母后是否有大碍?也好叫我等放心。”
淑妃刚想开口,皇上却一挥手制止她说话,直接开口询问,一直未说话的慕复霆。
“老三,你告诉朕,是否应该许你四弟入宫拜见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