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复霆拱手回答:“父皇抬举,儿臣必定好好办事。”
“然公主出身尊贵,而臣已有妻室,恐不方便来往,还问父王寻一青年才俊做陪。”
皇帝皱眉,青年才俊,有谁比得上他的儿子?
“公主修书相请,只怕不好拒绝。”
皇帝话音刚落,慕玄夜起身请命。
“儿臣愿为父皇效劳。”
他一出面,镇南候的脸色瞬间难看。
皇帝也皱眉:“你能做甚?”
慕玄夜主动请缨:“公主长途跋涉,必定辛劳,儿臣所居之处,同驿馆相去不远,更方便照顾公主。”
“儿臣先头做错事,也该全力弥补,不叫父皇失望。”
“儿臣与三哥同为嫡子,同样能显示对公主的看重。”
皇帝想了一刻,不知想了什么,又答应下来。
“那便叫你们兄弟二人作陪,务必好好照顾公主,尽地主之宜。”
慕玄夜眼中掠过喜色,叩谢皇上。
“多谢父皇开恩,儿臣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镇南候冷冷看他一眼,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慕复霆坐下,对沈澜月安慰:“莫要担忧,我不是见异思迁之人。”
沈澜月看着杯里的清凌凌的酒水,淡淡一笑。
“公主不失为良配一桩,身份确实尊贵,妾身自惭形秽,更不会嫉妒。”
慕复霆目光凉下来,没有说话,态度也冷淡下来。
察觉到主人之间的紧绷气氛,春柳不免慌张起来,几次都险些把酒倒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