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月看一眼策儿。
策儿捂着嘴,偷笑挥手道。
“娘亲快去吧!策儿自己也行的!”
被策儿灼热的眼神盯着,沈寒月无奈,只得磨磨蹭蹭的走到窗前。
“离本王那么远做什么?本王又不吃人?”
慕复霆难得调侃一句,将那本书递给沈澜月。
沈澜月接过书本,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句诗。
“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沈澜月温声道,不明白他给自己看这话是什么意思?
慕复霆柔声道:“写这首诗时,诗人正等着同家人团聚,却不曾想妻子于老家溘然长逝,再想共剪西窗之烛,已是生死相隔。”
沈澜月避过他的眼神,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然后,顺着书本那只大手,毫无顾忌地覆在她手上,灼热的温度烫的她想逃离。
“王爷……”
沈澜月手上用力,想把手抽回来。
“孩子还在呢……”
慕复霆不理会那些,直白的说。
“得到之时不珍惜,失去之后再来弥补,本就已经尤其遗憾。”
“本王只想尽力弥补,与你共话巴山。”
沈澜月下意识地躲开他的眼神,皱眉道:“你我本是夫妻,自该一生相随,王爷何出此言?妾身不懂。”
慕复霆笑了一声,语气中满是了然:“你怎会不懂,不过是不想懂罢了。”
“本王是想弥补你,也想弥补策儿,希望这个家能夫妻相合,父慈子孝,难道你不情愿?”
还不等沈澜月开口,策儿立刻迎合。
“情愿的情愿的。”
沈澜月赶紧转头看他,策儿委屈巴巴的说。
“策儿想要爹娘一同陪我!”